爸,求求你出去……我不要了……”
谈昕拼命的恳求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攻击,她的小床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运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谈昕仰着头绝望地扒着床沿,眼睛渐渐失神。这场地狱游行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男人终于趴在她身上缓下来,嘴里恶狠狠地说:“你告诉爸爸,其他男人是不是也是这样操你的,是他们操得你爽,还是爸爸的鸡巴舒服?嗯?说话啊?!”
月光映在谈昕泪痕斑驳的脸上,她动了动嘴唇,咽下喉咙里撕裂的疼痛和作呕的血腥味儿,机械地回答着她刚才重复了无数遍的话: “没有,我没有……爸爸……”
“我没有和别人做过……一次也没有。”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骤然泼下,把谈钟国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湿,高潮的余热还未褪去,他却觉得通体冰凉。谈钟国木然地直起上半身,还半硬着的阴茎从身下瘦小的身体里滑出,失去封堵的洞口翕动着骤缩,淌出盛在里面的汩汩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