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扫黄的莫群以及被狗咬了的我


    什么啊?

    看上去惹人可怜,芯子里照旧是个疯子。

    28

    我再上楼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了莫群的身影。

    “他在哪个病房?”我走到刚刚的护士站问。

    “你说刚刚那个...”

    “莫群。莫群在哪个病房?”

    “他刚刚从那边下去了,说要去找你呢。”

    我心里明知他肯定不是去找我,还是不死心地从那个楼梯间急急地追下去。

    看在他被人操到不知道肛裂还是脱肛的份上。

    看在那张结婚证的份上。

    我跑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莫群!莫群!”空荡的场地回响着我的声音,再无其他。

    29

    我正打算开着车去街上找他的时候。

    走到我的车边,却看到莫群坐在地上。

    “不凉吗。”我拽着他的衣领想让他起来。

    他力道却比我大的多,莫名让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人。

    手臂纤细却有力。

    他把我拽下去,搂住我的脖子。

    “你干嘛...”

    我还没说完,他就一口咬上了我的脖子。

    果然还是疯子。

    他把我拉下来的时候,我就不该想到什么痛哭之类的行为。

    这种煽情的场景也不是每个人都适用的。

    他咬着我,牙齿深深地穿过我的肌肤,印在我的血液里。

    “够了...放开...”

    我心软让他发泄一会,不代表我会一直沉默。

    湿热的液体顺着衣领流下来,红色染上了我的衬衫。

    我上次好像说过了,和莫群结婚之后,我对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差。

    大概是因为他的行为总是像只疯狗的原因,我的身体对疼痛的免疫也随着熟练增强。

    所以我在意的并不是疼痛感,而是我不想继续如他所愿。

    仅此而已。

    某种程度上持续对立的两个人,或许能因偶然的道德感对对方好一点,但只限于一点,多了就觉得,好像吃亏了一样。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