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多希望她跟我一起来。
然后告诉她,我是可以继续喜欢她的。
我可以承受这路上任何的荆棘。
因为我脚下的山,不也是怀抱着一缕不死的信念,才变得这样伟岸吗?
172
过去的记忆和蔚蓝的空气融合,我看向莫群。
有点不太想接受这个同理。
该不该这样呢?
再开启一段,新的恋情。
在,主语是我的情况下。
173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泉泉午休的间隙,莫群自然地和我靠近,“在安定医院那里,我们见过。”
“什么?”我抬头看他。
“那看来是不记得了。”他低下头,叹了口气。
“那时候你一个人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抱着包靠着旁边的柱子,然后你的朋友走过来,你跟她说,′我帮你进去看看′,我那之前一直觉得你是病人才对,然后我带上口罩在诊室的走廊上拦住了你,′你呢?′当时我是这样说的。你不记得了吗?”
我想起来一点,高中毕业的时候陪同学去看抑郁症的时候,确实有个戴口罩的瘦削男人,奇怪地拦住了我。
我也是个奇怪的人,自以为痊愈才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带同学来看病。
怎么会想被一个陌生人这样道出?
我故意装作没看见他,侧了侧身就想过去。
他却执拗地挡住我,“你呢?”
我明知他说的什么意思,在他第一次开口就知道,但却同样执拗地演着,“什么你呢?”
他笑起来,像莫群一贯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