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征服最优质的那类男人,也享受男人征服她。
贺旸是体育生,修长劲瘦的身材极好看,肌肉力量不是前些天跟她鬼混在一起的那两个富二代能比的。
他体味也重些,胯下耻毛茂盛,散发着股雄性的腥臭,精液更是浓稠持久,喷在她嘴里一震一震的,味道很重。
许愿爱死了这种属于男性原始性张力的味道,她刚吞完精,气都没喘匀,已经开始主动揉奶扣穴给贺旸看,好勾得他等会儿用力肏死自己。
“骚穴好痒啊…老公你插插我……逼逼好痒……”
宿舍里只听得见女人腻得快要化成水的声音。
沈蔓觉得自己的呼吸太重,快要被发现了。
她听许愿骚叫说她的逼好痒,下意识地,在床帘里伸手偷偷去摸自己的内裤底裆。
湿了。
……好痒。
沈蔓咬紧唇,知道现在不是想着那事的时候,但是…太刺激了。偷偷躲着听别人做爱实在太刺激。
她试着闭眼,幻想那天晚上李修寒手指揉她穴的力度,重重缓慢地去揉搓自己的下身。
耳边,女人的呻吟叫骚越来越明显。
“嘶……啊老公!啊呃,鸡巴插进来了……要吃老公的大肉棒……”
“啊、哈啊……!”
男人撩起衣服,露出精瘦腰身,下腹抵着女人屁股,顶进去她淫水泛滥的骚穴。
粗黑硬挺的性器,像是分云破日般直驱顶入,龟头刮过柔软滑腻的阴壁,足有要把她体内每一处褶皱都舒展捅开的架势。
沈蔓没有偷看,听声音也能知道他们的进度,她紧紧蹙起眉,手指戳揉在自己内裤花穴里,想象正在被进入的人是自己。
许愿背身跪在那个矮床铺上,男人也半只腿跪在地板上,掐着她的腰,胯下大鸡巴往里深深插抽。
块垒劲瘦的腹肌把女人屁股顶得一晃一晃,嘴里呻吟哀嚎,似痛苦似欢愉。
沈蔓分开腿,细细指尖插在自己小逼中,没什么感觉,却不由分神替他们担心这动静实在太厉害,要是把隔壁寝室的震到了,或是有人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但许愿既然拉着男友来宿舍里乱搞,显然就是为了追求刺激。
她晃着屁股夹着男人粗长大肉棒,一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咬,一边忘神地呻吟大叫,“老公啊啊…!鸡巴插好深……要给你搞死了……唔!”
“哈……老公肏得舒服吗?宝宝的逼是不是很紧很滑……你不知道,啊、啊我们,我们寝室里几个女的全都是骚货,你说……唔啊!说要是她们回来看到了,我…我被老公操干得死去活来,她们会不会嫉妒死我……会不会…啊啊呃啊!!好爽、好爽……”
“……会不会求着老公也用大肉棒插她们的骚屄?呃啊啊……”
沈蔓粉白的脚趾在床上揪紧。
许愿怎么能背地说她们是骚货。
可现在,她真的骚透了,她想念李修寒那根大肉棍,插得自己神魂颠倒又痛又爽的大阴茎……
想被狠狠操弄插逼。
咬紧娇润发红的唇瓣,沈蔓撩起一点点帘子,脸色潮红往下看。
她只再看一眼就好,真的……
“浪婊子,干不死你。”男人粗喘低吼一句,埋在女人逼穴里的紫黑大屌猛地深顶几下,一把拔出来,在空气里楞楞硬翘着晃了晃。
他撩起的腹肌是小麦色的。
鸡巴却是深紫发红,像只粗挺肉刃般立在他块垒分明的小腹前,肉眼瞧得见的热度与硬度,灼人视线。
贺旸摸上身下女人的奶子,大手毫不留情地揉几把,把她翻过身来,抬起一条腿架他结实肩膀上,粗糙手指往那骚红收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