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她的脸,“你死了我就守寡了,我不要一个人寂寞的活下去。”
没有接贺知的话,女孩的声音轻轻,“不跟刚刚那些人一起回去吗。”
“我信不过他们,明天早上会有船来接我们。”
女孩点点头没再开口。
“楚蔓、你生气了吗”贺知试探性的开口,随后笑了笑说,“刚好这里道具齐全,到船来还有几个小时呢,要不要...做?”
楚蔓斜睨了贺知一眼,声音软软的说:“腰疼”
“腰?腰怎么了”男人听到这句话后神经紧张了起来,他抓着女孩的8手臂仔细检查着身上的伤口
腰腹处的血渗透裤子将那一片染成了深色,贺知皱眉轻轻看着还在溢血的腰腹嘶哑的问道:“怎么回事...是因为刚刚摔下来吗”
“我把啤酒瓶的碎片藏在了裤子里,刚刚摔下来的时候伤口绷开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楚蔓...都怪我...”
女孩摇摇头,她躺在沙发上看着昏暗的水泥天花板,淡淡的说,“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做...”
“为什么...”贺知苦笑了下,“因为能救你,我的这副身体早就肮脏不堪了,跟谁做怎么做对我来说不都无所谓吗。”
“所以我才说讨厌你...”
“楚蔓...”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听到这话的贺知坐直了身体,“恩,你说,我改”
“我想...很自私的占有你,你的身体,你的心里。我想让你只要看到我一个人,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就好了。我还想、如果我早点碰见你的话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早些将我的爱分享给你了。”
...
半响,整栋建筑里都听不见一点嘈杂的声音,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哗声
“贺知?”女孩纳闷的坐起身,看向黑暗里的男人,“怎么了”
贺知捂着脸,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的声音从他的掌心里传出,他哽着声音说:“你tm怎么那么会说话啊,说了这种...呜...话,还让我怎么离的开你...呜...”
“你想离开我吗”她歪着头不解的问。
“不离开了啊!想离都离不开了,我简直要爱死你了!”说罢贺知一个猛的伸手,将楚蔓用力的圈在怀里。
她有些难受的挣扎了下。
“别动”贺知的声音嘶哑,伴随着几声哽咽声。
“贺知...”
“别说话,让我哭一会,不想给你看到我这副狼狈样子。”
“你的什么狼狈样子我不是都见过了吗。”
“床上的不算!”贺知大声的控诉着。
“我也没说是床上的啊...”楚蔓小声的喃喃着,却没再推开他。
“楚蔓,你不要嫌弃我啊...”贺知抿了抿唇最终下定决心般的说道:“在我还不懂事的时候我爸妈就死了,我被踢来踢去,最后住进了姑妈家,但是我也知道姑妈不喜欢我,喝醉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打我,有时候是把我吊起来,有时候是把我关起来,后来长大了,姑妈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我知道当时没有能力的我是逃不掉的...后来我进了牛郎店工作,对我来说只要忍忍就能过去的事还能赚很多钱何乐而不为,然后我用赚的所有钱逃出了姑妈家...”
“不过进入牛郎店也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被人踢来踢去...”男人苦笑了声加深了怀中的拥抱,声音哑涩,“再后来,有个女人找上门来,她让我为她卖命,她能给我更多的钱,也能给我更高的权利...”
“我已经出不来了,楚蔓...我知道我是真的贱,也是真的脏...楚蔓...但我还是渴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