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很冷,怎么穿这么少。”他倒是跟以往一样的语气,对谁都关心的口吻。好似那天他拒绝我后我落荒而逃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像是被吸引般不由自主的拖着步伐走到他身边
望着平静的湖面我忽然道:“叔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叔或许是以前从没听我问过这种话题,不由得默声了半响。
“或许不一定是为什么要活着,只是不敢死,怕疼,怕周围的人伤心,没完成的心愿也就成了遗憾...”
叔望着湖面说出的声音很轻很淡,我被他陷入回忆的神情晃了神。
“但是啊丫头,只要活着,就会发生美好的事情。幸与不幸都是一样的,因为一时的不幸放弃掉以后获得幸福的机会值得吗。”
“我...”
张承教转过头来面向着我,或许是看出我拘谨的动作,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紧皱浓眉眯起那深邃的眼,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在扯着缩水的袖子盖住手臂上那一条条可怖的伤口。突然一阵眩晕在脑海回转,脚步发软,没来得及回答便晕了过去。
“丫头!”张承教惊慌的喊出声,双臂一搂接住女孩摇摇欲坠的身体。
看着怀中脆弱易碎的女孩他深沉到让人看不透的眸中露出一丝破绽,他之前也听到过女孩学校里的同学们议论过她的家庭,父母双亡现在借住到了姑妈家。
张承教眼神晦暗的盯着她藕节的手臂上露出的,满目疮痍的疤痕如蚯蚓般布满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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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叔对我的态度好像开始转变了起来,或许是因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叔将我接到了他家去住。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觉得他就是同意了我的追求。
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让姑妈同意放走我这个免费苦力。
还没出校门呢,就听到学校里的人议论。学校门口这几天经常有几个长得高大威猛的男人矗立在那,看了都叫人害怕。
有人猜测是该不会是学校里的哪个人惹了黑社会吧。每到这个时候我总会臊着脸去跟她们解释,那只是保镖而已。
而人们投过来的视线里,蕴着对女孩完全不知情的可怜。
那张承教现在露面的少了,那张耀他们可都是听说过的人物啊。
...
被那几个高大的肌肉男围着将我送进车里后,他们才肯离开的消失在视线里。
“咦,怎么是叔你,张耀呢?”
进入车后座我看向身侧的人不由得惊呼出声,因为平时叔都是让张耀来接我的。
一声低声的咒骂,“听说他女人跑了,跑到乡下去追她去了。”
听到这我没忍住的捂嘴笑出声,“不会吧。”
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谁也不敢欺负的张耀,只有他才敢跟张承教唱反调的那个张耀,竟然为了追女朋友跑到乡下去了吗。
“恩,我叫他追回来后带过来看一眼,谁知道他说他女朋友怕我,怎么也不肯。”
“虽然叔看起来凶巴巴的,可我知道,叔你只是刀子嘴。”
男人嗤笑一声,“我还刀子心呢。”
“嘿嘿。”我傻笑一声,张开双臂,“叔,抱抱。”
“恩。”男人应声,宽大的掌心架住我的腋下,像是抱小孩子般将我抱着坐到他身上。
我紧紧的将环在他颈后的双臂收紧,不留缝隙的感受着这个温暖的怀抱。
“叔,为什么突然就接受我了呢。”我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身上,手指不安分的揪着他粗壮的睫毛。
男人闭着眼任由我的胡闹,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好,在我失去耐心揪掉他的一撮睫毛后他“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