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撞击着我的血肉,残留的压抑到让人窒息的心悸还在提醒我那个噩梦的真实。我张开嘴大口呼吸喘气,就连眼泪什么时候从眼角划出越过鼻梁落入枕头中也没察觉到。
“怎么了。”萧晖那如阳光般清澈的声音穿破黑暗安抚着我,“做噩梦了吗?”
我忽地没忍住情绪的哭了起来,萧晖伸过手来一下一下拍打着我的后背抚顺我不紊的气息。
“我、我梦到禹成济了,禹成济死在了我面前,我...”我大口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哽咽了声音,“他、他还在喊我的名字。”
萧晖没有说话,埋在他胸口啜泣的我浑然没注意到那双黑眸逐渐深沉。
“没事了,梦都是反的,他...”萧晖顿了顿,“他在那边过的很好。”
尽管萧晖是这么安慰我的,可自那天以后,我重复做这个梦的情况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严重,我的意识开始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逐渐与那梦境交织在一起。
看着镜子中乌青眼圈的脸,颇感无力的叹了口气。
禹成济在那边真的过的好吗?
“唉...”再次长舒一口气,身体软下来摊开双臂趴在书桌上,“禹成济...”不知不觉喊出了他的名字。
午后的温度逐渐燥热,折射在窗户玻璃上虹色的阳光映在桌子与我的身上。
“想我了吗。”
“???”
麻痹的电流从指尖流过全身,恍惚间我感觉可能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出现幻听。
还没来得及转头,喉间涌上酸涩,眼泪先簌簌的落下。
高高的少年推开教室的窗户半蹲着踩在窗沿上,视线相撞的瞬间,少年的嘴角上扬,阳光将他的笑容渲染的灿烂无比。
印象中的禹成济从来没这样笑过,满腔热情的炙热与重逢的喜悦在他脸上全部表现了出来。
“哭什么?看到我不开心?”
是梦吗。
我摸了摸眼睛,湿润的眼泪顺着指尖滑下手腕,眼泪的触感很真实,也很咸涩。
“禹...禹成...禹成济!”浮上的水汽蒙住了我的双眼,将眼前少年的身形晕的模糊起来。我哇的哭出来,悲伤混着开心,哭的没有形象。
禹成济抓着框沿一跃而下,他似乎从没见过我哭的这般歇斯底里的样子,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他来到我面前小心的张开双臂拢着我,将我所有不堪的表情掩在他的臂弯里。
“不开心?”他无奈的问我。
我摇摇头,话语堵在喉间说不出口,不是不开心,反而是太开心了说不出话来。
好像现在话语都不重要,只是想要将这些天的情绪哭个痛快的发泄出来。
禹成济一边打趣我一边安慰我,逗的我边哭边笑。
等到我情绪稳定下来后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坐在萧晖的座位上。
“你、你从哪里来到这的?”我抹着眼泪问他。
禹成济身上的疲惫比我当初见到萧晖时还严重,此时的他身上早已没了初见时那般锋利的棱角,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是一口气吊着撑着的一样。
他笑了笑,“从你心里。”
“...”他似乎不打算回答我的这个问题,我想,是不想让我担心吧。
“那你、嗝,你现在住哪呢。”
他摇摇头,随后眉眼弯弯的看向我,“我没有住的地方,你可以收留我吗?”
“啊、我...”
一道斩钉截铁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不可以!”
是萧晖。
萧晖手里拎着饭菜的走进教室。他只是像平常一样出去买午饭,怎么禹成济就会出现在这!只不过一个眨眼他竟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