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下颚后我贱兮兮的贴过去问:“那...有条小狗想问你,你到底是用什么魔法让她的傻逼上司心甘情愿的做无产阶级的刀下魂啊。”
“我不过就是说了工资与时常对不上,劳动合同是这样写的吗?然后...”
“然后?”
“然后我说孩子要妈妈,一天看不见你就吃不下饭喘不上气。”
“太夸张了吧。”我瘪嘴道。
“夸张?”世解岑突然停下了脚步挡在我的面前,他转过身来,夕阳在他的背后渡上一层金浆,高挑的身影被光影加深又拉长,将他衬的像西方传说里的米迦勒。
他的眸色深沉,郁暗晦涩,他说:“如果我说,是真的吗?”
“...”闻言我的心跳漏了半拍,不知所措的看他。
“如果我说我看不见你就是吃不下饭也喘不上气呢。”
我讷讷,“世解岑,明明你也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为了孩子装出这幅模样?”
闻言他错愕的睁大了眼,眼底的血丝清晰可。眸中瞬间噙满薄雾,水光粼粼。
他紧皱眉头,一步一步逼近我,我一步步后退,被他逼的背抵在身后商店的墙壁上。眼神无处躲闪,只得直视着他。
“我、不喜欢你?!”他的尾音微微上扬,语气充满不敢置信,也如受了伤的小兽,委屈也愤懑。
“我不喜欢你?!”
“你吼什么啊...”我低了头不自在的道,世解岑这一吼,将我吼的也失了魂。
闻言他抿了唇,果真没再说话,只是那模样,怎么看怎么不爽,似有将我活活碾在牙间磨碎的模样。
他深深吸气又吐气,似乎想到自己还在怀孕中,只是那情绪怎么都消不下去,他便自行迈开了步子向着回家的路线走着。
走了好半响他才发觉身后空落落的没人,他心下一悸,慌了神的转过去看刚刚女人在的位置,只见刚刚女人还在站在那里的地方此刻已经没有一点有人存在过的踪影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臂紧攥,眼眶也酸涩了起来,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肉,他告诫自己不可以哭,最起码...不可以是在这种地方。
之前的日日夜夜他都熬过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悲愤的情绪刚出现没多久,他又开始担忧起她来,怎么一声不吭的消失了,不是给人拐走了吧。女人总是笨手笨脚的,比他晚出生几年,脑子也好像不太够用的样子,饭也不会做,碗也不会刷。不会说漂亮话,总是得罪人,明明社恐,却总是拒绝不了应酬,明明喝不了酒,却每次都醉醺醺的回来...
那天晚上还...
世解岑想,如果没有他陪在身边,她如何能照顾好自己。
他的心一边担忧的悬挂着,一边回到原处开始寻找她的身影。
可他却忘了,自己现在也是如此孱弱之身。
那怎么办呀,他就是贱呀,明明被分手了,还要回来找她,明明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却还试图用孩子捆住她。
世解岑也唾弃这样的自己,不像长辈,像个赖皮的孩童。
他突感一阵腰酸乏力,然后他整个人控制不住的蹲在路边的绿化带旁干呕了起来。那般痛苦撕心裂肺...
“世解岑!你没事吧!”
刚出蛋糕店出来的我就看见世解岑蹲在马路边脆弱孱羸的模样。心疼的快步走了上去蹲下身来,伸手覆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
“你...”他转过头来看向我,眼中生理的泪水还未消下又蒙一层水雾。
“你!”他欲控诉我,却忽地抱住了我,泪水砸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的衣服哭的濡湿。
“你不要吓我啊!”
我愣了愣,“我吓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