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消失在了视线里。
阿弥陀佛,活着就好。
这样想着我放任了自己将脸颊埋在那硕大胸肌的沟壑中。
“还不醒?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藏不住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等我缓缓睁开眼的时候发觉已经回到了翟厉的家里,我长舒了口气感叹自己捡回了条命。
“以后还乱跑吗?”
不跑了,打断我的腿都不跑了。
虽然这么想,但我话锋一转的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管我跑不跑。”
翟厉咬牙切齿,“你个小屁孩,就该让你在那多待两天再救你。”
“吓死我了。”我的心头还萦绕着劫后余生的惊悸,“我要是没低头你是不是就要把我打成筛子了?”
闻言翟厉挑眉,“恩。”
我当即苦了脸,揪着他的衣领嚎哭:“你不要说的那么轻松啊!”
翟厉的眼在接触到我被沙砾划破的肌肤后目光一沉,然后也不客气的将我撂倒在沙发上,疼我龇牙咧嘴嗷嗷叫。
他按住我一把坐到我的后腰上,然后掀起我的衣角,露出那猩红血迹的后背来。白皙光滑的后背布满许多可怖的伤口。虽然不及翟厉脸上的狰狞,却也叫他皱起了眉头,好似这伤口是破在自己身上一般。
“你一女孩子身上搞成这样,以后谁要你。”他的语气是掩不住的愠怒愤懑,也不知道是气谁,那些绑架我的人?还是自己?
或许都有...
“你要我。”我厚脸皮的说。
他嗤笑一声道:“我要你去喂猪,你干吗。”
我摇摇头,“不干。”
他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我的头。感觉脑瓜里的水呼噜噜的晃...
翟厉拿了消毒水给我消毒,又给我上了药,然后拿绷带在我身上缠了里三圈外三圈的,整套动作下来给我疼的哭爹喊娘。
“你就没有碘酒吗!”
“不疼你怎么长记性。”翟厉绝对是故意的!他以前那么温柔一个人的!我在内心恸哭!
就像是真的为了让我长记性一般,他手下的动作没轻反而加重了不少。我疼的呼呼直吹气。
“明天早起跟我跑步。”
我没好气的叫唤,“我是伤患诶!”
他嗤了一声,“雷声大雨点小,这么点小伤还要了你命了。”
“好好的跑步干嘛。”
“加强体魄,以防下次有危险的时候,不希冀你能打过他们,起码要跑得过吧?”
翟厉也不想推开眼前的女孩了,她早就已经跟自己扯上关系断不干净了。
比起让一个他不知根知底的男人去做一件可能性为50%的事,他觉得,还不如让自己来做,起码他能保证100%
“下次?”听到这我耳尖的坐了起来面向翟厉道:“还有下次吗翟厉,啊不对不对,你的意思是...你要当我老婆吗?”
听见老婆这个词翟厉抽了下眉头。是他跟社会脱节了?喊男的老婆是什么意思?
不过...也差不多...
他挑眉没应声,但也没拒绝。
“翟厉!”我雀跃的尖叫起来扑进他的怀里,翟厉没有推开我,只是掐着我的肩头让我的身上的伤口与他保持了些距离。
“翟厉,我就说你肯定喜欢我。”我埋在他的胸上蹭来蹭去,感受着那柔软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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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吃完饭洗完碗后的晚上,我窝在翟厉的怀里看球赛,我听不懂更看不懂。只是喜欢窝在他的怀里,尤其是那大胸肌顶着我,鼓鼓肌肉的手臂拥着我的时候,安全感十足。
翟厉拎着一罐啤酒将手肘架在沙发扶手上,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