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不敢直视你。怕这一眼,就是最后一眼。
“那个我苦苦暗恋着你,连说话都要压抑着欲望,只敢梦里肖想你的那个从前?”
裴筠闻言怔愣住,唇瓣哆嗦眸中的水光又迸出似要落下,他的瞳孔颤抖,眼神晃荡的不像话。
话语里的意思他在脑海中回荡,他倏地酡红了脸颊,眼睁的大不敢置信看你。
他摇着头,声音也抖了起来,“你、你不...你骗我...”
你挑眉,“我骗你?小爹,如若我真醉的那般不省人事,哪还心思清明的知道要将你抱上床?”
他蓦地瞪大了眼,瞳孔微缩,怯怯的试探的,“你...”
“如果我说我对你抱有你对我的同样的感情呢?我的...小爹?”
或许此刻,小爹这个称呼对你而言不再是枷锁,而是调Q的宣泄...
你伸手搂过他还酸痛的腰肢,上下摩挲其手。
“你!”他的身体烫的吓人,宛若熟透了的虾。耳垂泛起血色的鲜艳,连带着脖颈都染上漂亮的绯红。
“我什么?”
“现在、现在还是白天...”他的眼饧软,声音无力的求饶。
“害怕了?”你问他,嘴角噙笑道:“那般大胆逾距的事情都做过了,现在说害怕是不是有点迟了?”
他伸手回抱住你,身体的温度相交,抿唇直视着你缓缓摇头。
“害怕的话,那天晚上,就不会让你继续做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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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有喝酒身体却燥热的厉害,你与裴筠坦诚相见,他身上还残留着你昨晚留下的温存痕迹,诡红的掐痕与青紫的淤青,在他那白皙如玉雪肌的皮肤上显得如此突兀又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蹂躏更多。
他的睫毛还挂着未落的泪珠,承载不住的坠着眼睑。
你轻轻的吻去他的泪,手没停的在他的背后抚摸摩挲过,密麻的触感从他的后背一直蔓延到前身。
被啃咬的有些肿痛的乳头此时也颤颤巍巍立了起来,立在风中是那般的孱弱可怜。
裴筠软了眼,有些拘谨的被动承受着你的一切给予。
你的吻,你的抚摸,你逐渐摸到后穴插进去的试探。
“唔恩!”他的声音还有些哑,沙哑的沉默,磨着你的耳廓,好听极了。
“小爹,你想知道,日日夜夜,我都是怎么肖想你的吗?”
闻言他红了耳垂,只轻轻的摇头,碎发随着摆动。
“不、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你挑眉,你倾身凑近他的耳朵,咬着他的耳垂将那软肉放在牙上碾磨,“不想知道,我带着怎样炙热滚烫的感觉幻想怎么进入你的吗?”
裴筠的身体抖了一下,右耳被这样对待的刺激叫他一下软了腰肢,眸子瞬间蒙上水雾不敢反抗的僵硬了身体。
“唔...”
他叫的那般软弱,那般...让你想要肆虐。
他比你大比你老,空有一副漂亮皮囊,总是畏手畏脚。所以他要在这种事上讨好你,让你满意。
这样想着他试探的、主动的伸出手,抓过你的手覆在他的腰间,另一手握在他的臀瓣上。
“以前...你怎么想的,现在都可以用在我身上了。”
他这话叫你猝不及防的捂了嘴,面上滚烫。
你想那些过于下流过于无法被文字书写出来,裴筠还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告诉你,你可以这样对他做。
你搂了他的腰肢叫他的胯骨撞在你的骨头上,生疼。
“嘶——”他微微拧眉。
你将他甩在了床上,他人一颠便翻了过去。露出那早已被蹂躏的湿软的后穴,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