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自己的吧。我带你去医务室。”我装作熟络的扛起他以免被别人发现他的异样。
他的身体此刻虚弱的可怕,全身都使不上力气。小腹传来的阵阵绞痛叫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垂了眼,睫毛扑闪,脆弱也易碎。
就算他想拒绝,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是眼前的女孩将他送去,也只会是别人。好歹眼前女孩对他有误解,也让他省了解释的话。
那张清冷的脸有了动容,额上的汗珠顺着阴柔的下颚线条滑落滴下,他轻“恩”了一声。
栾清柯躺在医务室的床上,苍白的脸颊与墙壁同色。脸上颗颗汗水揉碎了那冷然的脸,他的身体一瞬白的透明,风一吹就散。
他蜷起身体双手用力的按压小腹,可在身体内血液流窜进入骨髓里的疼痛并没有随着他的动作而减轻半分。他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睫也沾染不少晶莹碎泪。
他只感觉器官好似被搅在一起打碎又被拼凑,如此重复。直到疼痛开始逐渐麻痹他的神经,叫他模糊了眼前的光景,身体无意识的蠕动只为寻求一处安稳之所。
他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这般不能自控的疼痛。那疼痛在他的神经上突突抖跳,酸涩在胃里翻涌,叫他红了眼眶,巩膜覆上血丝,眼尾噙着细碎的珠光。
白皙修长的五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捏的泛了红,手背青筋突兀。
那个女孩已经不在这了,将他送到这后就走了。他们素不相识,她已是仁至义尽,他没有什么好贪心的。
他无法再将自己的秘密说出口,他害怕,那是见不得光的泥泞,泥泞见了光被会晒干,结果是只能化为齑粉。
可此刻的他竟然也会有一丝缺失安全感的委屈。
或许是太疼了,他的理智溃散,脆弱软懦占据了他的思绪。他只感自己好似落入悬崖一般,窒息到喘不上气。
“栾清柯你怎么了,噶个ZC而已不会疼哭了吧?”
有女孩清脆的声音传来,栾清柯怔愣一瞬,顾不得身下的疼痛从床上坐起,瞪大了眼神色错愕的看向来人。
我一手拿着装着红糖水的保温杯,一手拿着布洛芬,对上他的视线也怔怔的不敢再往前半步,他脸上神情起来有些怪异。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他不会当真了吧。
“我、我嘴嗨一下,不是真的说你。”
闻言他微蹙眉,敛下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睫抵在眼睑上,浓密硕长的睫毛扑扇,似尾蝶的翼翅投下阴影,半张脸笼在阴影下叫人看不清。
其实我没有月经痛过,此时说这种话确实有点风凉话的意思了。想到这我连忙将红糖水跟止疼药塞入他的怀里,“这红糖水是活血化瘀的,你喝了或许能好一点,如果还是很疼的话就吃这个药,止疼的。”
他讷讷,“你...”
栾清柯拧了眉,那双眼微掀,看向我的目光里有着探究。
他不知道眼前人这么做的用意,是想从他身上获得什么吗。可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副让自己感到恶心的身体罢了。
我挠挠头,“就,我之前不也噶过嘛。这、这样能缓解一下症状。”
我睁眼说瞎话,对于ZC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是对于月经来说肯定是有用的。
他的手攥得紧,药片的棱角刺进他的手心里,他却毫不自知的在手心刻下了一个深深的红印。
我局促的搓了搓手,“那、那我就先走了。”
他恍惚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我,眼尾还挂着碎泪。眸底流光波转,声音轻轻地,“你叫什么...”
...
那个女孩给予了他假象的温柔,即便是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