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我的话
进入房间我将烛灯点燃,方便等会韫玉回来看得清路
突然一抹刺眼的红钻入我的眼睛,这抹红实在是在这灰埃埃的房间太过鲜艳,我不解的走上前掀开盖住一半红的被子,“呃...这是...”
是血...
是谁的血???
我纳闷想了半响,房间除了我跟韫玉就没有别人了,这是韫玉的血?
是他吐的血吗?想到这我的心悬到嗓子眼,虽然知道他身体不太好,可没想到会这么差。顿时心急如焚起来,转过身就打算奔去后院找他
“妻主?”韫玉刚从后院回来,看到我手中攥着的床单歪着头问:“妻主怎么了?”
“呃”我把床单上的血迹摊开给他看,“韫玉!这是你吐得吗”
怎么韫玉的脸那么红?吐血还脸红?
我看着他支吾半天不说话急了,声线拔高,“你咋不说话啊!急死我了,你没事吧!怎么吐了那么多血!”
韫玉的眼神在我跟床单上来回切换,咬了咬唇,又搓着自己的衣角,“妻、妻主...这不是...”
“不是啥啊!”这人到底在说啥呢!
“妻主你低下头来”韫玉朝我招着手示意我弯腰
“又没别人,什么话神神秘秘的不能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还是听了他的话弯下腰去
韫玉看着眼前人弯腰垂下的头咽了咽口水,摊开掌心捂着嘴贴近耳边小声的说着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耳朵上,我听见韫玉的话说完后愣在了原地,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意思就是...就是那个啊...?”
他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伸出手就要拿走我手中的床单,“妻主给我吧,我现在去洗了”
韫玉的力气小的很,我只不过微微借力一拽,他便抓不住的松了手。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不解,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大晚上的洗什么,明天我给你洗”
“不、不用了!妻主!哪能麻烦妻主做这种事啊!”韫玉紧张的说话磕磕绊绊
我摆摆手,“好了就这么定了,我先拿出去洗了”
“妻、妻主...”韫玉感觉自己简直羞耻到想钻到洞里
等到我将床单放到院中的木盆中浸泡好后进入屋内,却看到韫玉还是刚刚那副模样的杵在原地
“怎么啦?天亮还有些时候呢,不睡觉吗”
他紧张的搓着衣角,“等...等妻主...”
我咧开嘴揉了揉他的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啊,家里还有多的床单吗”说罢我打开家里唯一的衣柜在里面翻找着,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个多余的床单,“呃、好像...没有了”
韫玉摇了摇头,“我无碍的妻主,弄、弄脏了妻主的床榻,我就睡地上就可以了”
对于韫玉低到尘埃里的卑微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懒得跟他争辩,伸手直接探进亵衣里,摸了一下他的后背。恩,干的
然后我就在韫玉红着脸不敢动弹的情况下将地上的被子抱上床铺好,然后将轮椅上的韫玉抱起
“妻、妻主?”韫玉对于突然被我抱起慌张的赶紧锢住了我的颈
“睡地上确实硌得慌,既然药膏也干了,一起睡吧”
闻言韫玉扬起了嘴角,加紧了颈上的力量,声音轻轻的带着力量,“恩!”
不知为何,看着韫玉在我怀中笑的开心的模样我感觉胸口被撞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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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
“妻主你在哪呢...”
韫玉早上醒来发现本该温暖的床榻此时变得冰凉,妻主的身影也不在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