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踢着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男人破碎的声音断续的溢出
女人咒骂一声,用力的踢下一脚,随后不管男人的疼痛死活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的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房间里丁零当啷的声音不停的传出,直至女人在柜子的最底下找到了银子
她掂量着手上的碎银不客气的啐了一口地上的男人,“藏了这么多银子还说不知道?”
女人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转身就要走,可本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不知从哪而来的勇气与力气,他瘦弱嶙峋的手指攥住了女人的裤脚,嘴中不停的念叨着:“不、不行”
这是妻主辛苦日出摆摊赚来的,不能让她拿去挥霍了。妻主还会回来的,他要等着妻主回来
女人被男人的动作弄的更加烦躁起来,用力一脚将他踹远,眼前的男人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条贱命而已,“吃我的用我的还在这烦我?”
不是...他有写贴,他有绣帕...他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存在有意义。是妻主教会他什么叫平等,是妻主说担心是应该的事情,他不是一点用处没有的寄生虫。他的妻主从来不会这样说他,是妻主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
而不是眼前这个人
身下的疼痛将他混乱的意识拉回现实,他怔怔的低头往下看去,只见自己的腹下开始淌血,将麻布的衣裳染红浸透,鲜艳的血多到溢出的出像小溪一般潺潺从身下淌出,将这灰暗的地染得鲜红,却又与这灰霾的尘埃揉到一起
他瞪大着眼看着身下的不停涌出的血液,恐惧与惊慌在他的内心放大,声音颤抖的喊着即将离去的女人,“妻、妻主!救救我!救救我肚...!妻主!!!”
女人顿下脚步转过身看向眼前的场景,惊恐的睁大了眼,后怕的慌神倒退两步,嘴中溢出鄙夷的话语,“真晦气!弄脏了我这块好地,我回来之前你最好给我收拾干净,不然我就给你丢出去!听见没?!”说罢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只留男人哀痛的声音响彻在这间他出不去的小院
...
女人带着浓厚的酒味推开小院的木门,嘶哑的声音朝着屋内喊道:“韫玉?人呢?!给我出来!!”
平时温顺的男人此时并没有从屋内出来,女人不由得涌上一股怒气,她不耐烦的进入院内推开房间门,昏暗没有点烛的房间,她口中的男人此时正背对着她坐在桌前,见她进来也没有要转过身的迹象,女人愤怒的上前抓住男人的肩膀,男人的身体随之一抖,垂下的墨发遮住了他脸上的神情
还未等女人再开口,白亮的银光晃过,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睁大了眼,昏沉的酒意也清醒了几分。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腕上插着一把匕首,即使是在这没有点烛的房间也清晰可见,匕身冷冽的反射着清冷刺骨的月光
“你!!!”女人发怒的声音掺上一丝颤抖
男人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将匕首从她手腕上拔出后从轮椅上扑向女人
女人被扑到,她忌惮着男人手上的匕首,不由得开口求饶,“韫玉!韫玉!是我啊!有话好好说!你、你怎么了!”
男人的墨发杂乱的垂下,眸色深沉晦暗,他紧紧的盯着身下的女人,似乎要将她身上灼出个洞般用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他
看了半响他倏地笑了起来,笑的疯狂妖冶,他垂眼望着手上的匕首,在女人惊恐的眼神里将刀身晃了晃,女人的身体便随之颤了颤
半响,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幽暗如没有底的洞般传出,“你...不是你,你不是她...你不是...我妻主!”男人笑着笑着咳嗽起来,涎丝从嘴角溢下,“我还在等我的妻主回来,可是...她回不来了...”
女人见状只觉得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