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过覆在衣领上,系着有些松垮的衣扣。
闻言我低下头不敢应话,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那、那我之前睡在隔壁的时候是不是也吵到你了?!”
“好歹还有一墙之隔勉强能挡挡。”鹤聂冷然道,话语中个中意味不言而喻。说的我臊红了脸。
说起来与鹤聂成亲也有一段时间,还从未贴身伺候过他,于是我接过他的外裳准备给他穿上的时候,却被他挥退了下去。我知道鹤聂孤僻高傲的心,也不敢唱反调的要继续。
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喊住了我。
我来到他面前站定,却被猝不及防的攥住了小腿,看着他瘦瘦弱弱的,却没想到手上力气这么大,感觉伤口被掐的再次裂开的我瞬间酸涩了眼眶,差点哭出来。
他见我这副隐忍模样问我,“不疼吗。”
我摇摇头,“不、不疼。”不敢说疼,农家的孩子是不能撒娇的。
鹤聂对我这副样子感到无趣,淡淡的撇下嘴角。表情冷漠的扔给我一个白玉药瓶,他也没说是干什么用的。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准备离开的时候,只听到鹤聂轻飘飘的声音从房间内飘出,带着让人不敢反抗的阴厉,“昨晚的事情,谁也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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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鹤家最偏远的院子里要了一块地种菜。
也认识了隔壁那个老是翻墙头过来找我玩的富商家的小公子,年龄与我相仿,十五六岁,倒是让在这没有朋友的我跟他很是玩得来。
可是我无论怎么跟他解释说我是鹤聂的娘子的时候,他总是不信。
“我不信,你怎么能嫁给鹤聂那个瘸子!虽然他是个瘸子,但是想嫁他的人也不在少数,人怎么看得上你!”小公子讲话句句紧逼,到叫我哑口无言不知该从何开始解释起。
“鹤聂不是瘸子!”我气急了,大声的吼着。
小公子的目光越过我不知道看向了哪里,一缩脖子,赶忙翻墙跑了。
我愣了愣,顺着他刚刚的视线往身后看过去。
轮椅上的人清隽高冷,即使坐在轮椅上也掩盖不住他那绝尘的气质。
“鹤聂!”不知道为何看见他的一瞬间,我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刚刚我跟他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吗?
鹤聂的眼神冷然,唇角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一抹冰冷讥诮的笑挂上嘴角,一如我当初见他第一面时那模样。清冷疏远到让人不敢靠近。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他的声音很轻,冷到刺骨,不带一点情绪波动。
我手里还攥着刚拽下来的黄瓜,身体比脑子先行一步动起来的将手里的黄瓜递了出去。
“你吃吗。”
“...”鹤聂眯起眼,眸中的危险聚集起来,他在打量我,打量我到底有什么用意与打算。
然后我张开双臂拥住了他,在鹤聂瞪大的眼中收紧了双臂。鹤聂似乎也忘了反抗,他本该是厌恶被人触碰的。
我说,“你不是瘸子,从来都不是。等下次他再过来的时候我会好好跟他解释的!”
鹤聂敛下眼眸,将自己的情绪掩在眼睑下,单薄的唇瓣微张,他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转着眼珠想了想,“因为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娘子呀,俗话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啊我不是说你是鸡狗...只是只是...”我说着说着咬了舌头的急了起来,“我的意思是,我们成了亲拜了天地。就好比,如果我身上现在有一块糖,我一定会掰半块给你!”
“半块?不能是一块吗?”鹤聂也不知道为什么,薄唇轻启,竟说出了这种故意为难她的话。这不像他。
我闻言慌张的解释道:“可是我身上现在没有糖,也没有钱。就算我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