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女人去哪了,打算先去她平时最常去的厨房看看。
天微微亮,他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修炼至阴魔道的他早失去了做梦的权利,可昨晚竟然久违的做了魇梦。
梦里的场景过于真实,薄瘦的掌心覆在胸口,那心悸的感觉还残留不去的驻足于心跳间。
结合她之前说的那句:你为什么要搞死我?
他想...或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想要找到女人,问清楚,说清楚。
可是当他来到厨房的时候,里面不止没有她的身影,甚至都没有她来过的痕迹。
他带着溢出满怀的困惑不解与一丝迫切的紧张,在这宫派上下寻遍了每一处。
没有...都没有,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
凤玉站在着偌大的修炼场地中央,寒风阵阵掠过,比这寒风还冷的肤温感受不到空气中的刺骨冷意。
可他却在内心感受到了从那裂缝里钻出来的恐慌与冰冷,在他身体内蔓延冻结。
大氅下的掌心不自知的攥成拳,凝脂如玉的指甲陷入白皙的掌心。
一丝血丝顺着掌心滴落在青白玉的地砖上,地砖被灼穿,冒出一缕青烟被寒风吹散。
她服了噬心散,走不远的。
这样想着凤玉脚尖轻踏地面旋身飞向宫门外。
...
没有...
没有...
没有...
哪里都没有...
凤玉疲惫的回到房间,坐上还有女人气味残留的床榻上,只是残留的温度早已消散。
感受到体内的气息紊乱不堪的窜流着,他盘起双腿运着体内的气。
“唔!”
墨色的眉心蹙起,红冶的腥锈从淡薄的双唇喷出,染红了床榻。
淡色的薄唇被晕成红色,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
他为了修炼至阴之道早就在身体里养了无数蛊虫,蛊虫对于宿主的身体以及心理要求极高。如今他的情绪躁动,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体内奔走,惊扰了蛊虫。
蛊虫开始在他体内反噬。
对于凤玉来说,体内的反噬对他来说算不上大事。
他内心真正躁郁的是那个人...
她去哪了。
她喜欢我吗...
她讨厌我吗...
她...恨我吗...
一定要找到她,将一切都告诉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来世,起码这世定不能再错过这唯一机会。
...
他陡地睁大眼,一口腥甜从喉间涌上。手指轻点,他封了自己的穴道,血液从嘴角难抑的涌出流下,在这苍白的肌肤上倒有几分病态的美意。
噬心散是他亲手给她服下的没错,只要离开五尺就会痛不欲生,她应该早就开始遭到噬心散的反噬了才对。
淡淡的勾起唇角,凤玉扬起一抹惨淡的笑,只是那笑容冰冷,笑意不达眼底。
将她这样绑在自己身边,如何叫她喜欢。
...
春夏秋冬四季过的飞快。
蛊虫反噬的越来越严重了。
凤玉趁着自己身体还没严重到无法动弹的地步,他暗中使计,将那些自诩德高望重的长老们挑拨的心生间隙相互残杀。
无视掉座下弟子的关怀的声讨,凤玉冷着苍白的脸进入了房间,那是唯一还有她残留过痕迹的地方。
深紫的眸子早已没了往日光芒的黯淡下来,他从怀中掏出无数药的全数服下。
可体内蛊虫反倒没被安抚的愈发躁动起来。
“哈啊...”被蛊虫折磨的凤玉浑身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