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他身边离开,转过头去,却将他座下的大弟子,她的好师哥。弄的如此模样。
许是受孕的缘故,青年的身体不似从前硬朗结实,此时到有些瘦弱,蜷缩下的身体透出两节突兀的蝴蝶骨,袖子下的手臂也是瘦弱到一掌可握。男子受孕本就逆天而行,而方思逸却非要逆这天,改这命。
动了自己修炼千年的仙骨也要为她受孕。他如何不气愤,如何、不伤心...
后背的鲜血大片的渗开,将青衣染成红色。青年此时若是全盛时期,一道落雷算不得什么,可此时这幅落魄样也是男人没想到的。
看着他佝偻身体宛若老态之人,男人握着桌角的掌心却愈发用力。
沉寂了许久的暴雨终于造势,如在天边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嘈杂的雨滴声砸落在屋檐,地砖,泥地,还有两人身上。
“自欺欺人。”他咬牙切齿,似对场地内跪着的青年。
更似对自己。
“师尊,这是飒儿的骨肉,你如何狠心见他消逝!”
男人咬碎了牙,紧阖酸涩的眼眶。拂衣转身离去。
“是你和她的,不是我的。”
此话意味深长,话里意思还待考究。
“可青年已经没有思绪细想,一声哑呛的干呕咳嗽,一地的深红血瘀。
扑通一声青衣男人倒地,嘴中不停呢喃。
“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