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礼义廉耻都在告诫约束着他,席不正不坐,事临迟不慌。可在听到眼前女孩嘴里叫嚣个不停“快点快点!我要第一个吃到那个松瓤鹅油卷!”的时候,他竟也被蛊惑了心般的拎起了锦服的衣摆,顺着眼前的人步调被拉着奔向了那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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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祯斌不是那天性好动之人,只不过总碍不过有年轻的小公子想要攀附他这个权势,妻家又是皇太女,当不了侧夫沾亲带故也是好的。
只是对于所有闲暇时间都用来吟诗阅书的柳祯斌而言,当那风筝被置放到他的手中的时候,他也有些捉襟见肘的瞻前不顾后,然后一脚踩在那腻滑青苔的灰石上。
...
我正抱着烧鸡一边啃一边从御花园过时,只听一阵嘈杂喧闹,刺耳发愦。人群中隐隐约约传出的名字叫我慌神一瞬,手中的烧鸡何时丢在了草地上也不知,只记得双脚飞快,奔向那水榭廊庭。
围在桥廊上公子们脸上惊悸具显,七嘴八舌中说落水的人是柳祯斌,又说在场的人没有会水性的。
然后只见扑通一声,一黄袍女子跃入水中,只留下一片激漪。
我将柳祯斌拖上岸,少年白嫩的面颊更添几分惨色,那清冷的眸此时紧闭,薄唇紧抿一条直线,看起来犹比平时更为冷漠。
我吞咽下口水,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唇瓣,粉嫩静置唇齿间。
猛吸一口气俯下身,唇瓣相触,传来微凉的沁心。
...
“太女,你救人就救人,怎的还伸舌头啊。”
我慌了神连忙抬头,只见身着碧色绫罗的男子捂着那武将之女的眼悠悠的道。
“缃哥哥...”武将之女似乎想扒拉下男子的手一探究竟。
“囡囡乖不可以看,囡囡要是想看哥哥等会找个地方单独给囡囡看...”
“恩好。”
我急的咬了舌,“唔你——”
“太女放心,我不会告诉柳公子的。”唇角微勾,那笑不叫人感觉温暖却叫人寒毛直竖。然后那男子便欠了身,牵着女孩的手走远。
几声呕呛的咳嗽后,细软的睫毛轻颤,眼帘微掀。眼中钻入的色彩让柳祯斌一瞬睁不开眼的半眯着。
“你...”柳祯斌见自己与她身上皆是濡湿,两人衣裳凌乱对襟微敞,露出里头的亵衣来,叫他抖的睁大了眸从地上撑坐起拢紧衣裳。
“你!”
“我?”
“男女授受不亲!你、你!你不知廉耻!”
“我救了你怎的还没有一句好话。”我不解,“况且你是我夫郎,有什么授受不亲的?”
这话堵住了他。
柳祯斌面上浮涌不自然的微赧,原是...她救了他...
“就算我们光天化日做唔——”话未出口被一双玉肌的手捂住。
那张白净的脸滚烫,好似可以蒸鸡蛋,连着脖颈都染上浆色,耳垂都灼的沸热。
等到柳祯斌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从宫内走出后我凑了上去。
“柳祯斌你是不是因为我昨日偷吃了你的酱肘子这才生气的自寻短见的?”
柳祯斌被说的一愣,好似想起什么的瞥了我一眼,轻哼一声。他才没这般闲工夫为了个酱肘子跟眼前这不懂风花雪月的木讷之人置气呢。
那些公子皆是皇亲国戚,就算不喜欢,为了皇家威严,面子功夫也是要做的。
“没有...我回府了。”
“等下!”我拽住他,“没有就好。你得赔我只烧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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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祯斌,我知明日是你生辰,你来这颗槐树下,我有东西于你。】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