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宋稚就按着自己印象中的填,晏小公子模样清俊,一双桃花眼非常有特色,眼尾微翘,睫毛密而纤长,看人时似醉非醉,眼角略带浅浅红晕,只这一双眼睛就让人心神荡漾。
画着画着宋稚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是不是日头高挂气温上来了发困,只觉得眼前东西都开始模糊起来,强打着精神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结果还是一头扑案桌上昏睡了过去。
亭子外头晏池蹭的起来,看着亭子对春儿抱怨:你那香见效也太慢了。
大夫说用多了醒来会头疼,奴怕宋姑娘发现。
晏池撩开纱幔闻了下,浓郁的甜香让人皱眉:先把香炉熄了吧。
是。
晏池打量着被他们放在长凳上依靠栏杆半躺的女人,他观察了很久才选定了宋稚。之前都是遥遥观望,今天离近了这么一瞧,倒比他想的还要好看几分。
先头晏池得了一卷话本,原以为是什么才女佳人的杂书,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竟是彩色春宫图,人物画的惟妙惟俏,还配了故事。晏池看了几张心里发痒,又实在对那事儿好奇,就想着找真人来试试。然这府里的女人不是仆从护卫,就是母亲和大姐的随侍,长得普通不说,还都是听她母亲大姐话的,一来二去就盯上了给自己书局里投画的宋稚。
宋稚长得好看,脾气好,最重要的是家世普通,寒门出身的她,就算出了什么差错也好拿捏的很,于是在观察许久后,晏池就以请她画像的名义把人骗过来,然后药倒她。
春儿,把她衣裳解了。
是。虽然早知道主子要做什么,但事到临头春儿心中实在忐忑,毕竟这世上哪有好奇女人家身体就真找个迷晕了看的?因为紧张解她腰上系带的时候还抖了抖,最后才一咬牙扯下裙子扒开外衫。
咦?晏池惊奇,宋稚的胸衣画上他看到过差不多的,但是下身的好生奇怪。时下人们多穿的胫衣,方便如厕也更凉快,但宋稚外裙下根本没穿,而是一条布片穿了根窄布条绑在胯部,后面宽些前面却很窄,都能看到些许黑色的体毛露出来。晏池脸红,他下面也有只是没想到女人身上也一样。
手指轻轻一钩就把那条小裤解开,女人的身体呈现在眼前,不知怎么的晏池觉得喉咙有些发紧,还有些紧张,原本的打算的很好,事到临头反而有些不敢了。
不过他有春儿!
看向手足无措还很慌张的春儿,晏池心虚命令道:你过来,把那下边扒开给我看。
公子?!杏眼圆瞪,小春儿惊诧出声后又自己捂住,喏喏:怎能怎能去碰女子的那里,叫人知道了
你我不说,又有谁能知道,好春儿,快来试试,真有书里写的那么美?话本里书生借宿寡夫家,寡夫趁夜钻进客房勾引,书生本是言辞拒绝,直到寡夫伏在书生腿间爱抚舔舐私处,让书生起了欲念推倒寡夫,俩人酣战一宿,各种姿势都玩了个遍。春宫图里第一张就是客房勾引那一幕,晏池想看。
春儿强忍着羞意跪下去,正对着那里才瞄了一眼就羞红了脸,别开眼,手指摸上去撑开那条肉缝给公子看。
和什么都不懂得公子不一样,春儿是家生子,认识不少哥哥叔叔,下人们到底人多嘴杂,让他也听过些不能入耳的荤话,那有了人家的说起那事儿来可比公子话本里的下流多了。还有那年纪大了懂人事的哥哥,耐不住寂寞,偷偷和府里的侍卫弄的。
春儿撞见过一次,明明觉得有些恶心,那里却不听话的硬了。夜里无人时学着自己弄过,只是那会儿又觉得没什么意思,只搓了几下就没在继续,只等棍子自己软下来再不肯弄。如今被支使着伸进湿热软嫩的肉缝,突然又想起那滋味儿,心里麻麻的,立时,那里竟是悄悄抬头了,好在,他的姿势公子是看不到的。
晏池在春儿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