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发生一点新鲜。有的时候是胎动的次数,有时候是看到的风景,有时候是天气,但每一次的新体验都有一南的存在。
直到我们复习,考试周,然后是寒假。一南要先回去一趟,她还没跟父母说过我们和孩子的事。她告诉我要离开的时候,我是坦然的,但却被一眼识破。然后被狠狠地圈在怀里,在床上互相数着对方的头发。
我可以告诉他们吗?
我被征求意见,不过还没放下芥蒂。是一南父母把她从我身边突然带走,我过往一直心存埋怨,到失而复得的时候更甚。
不许,你管他们要钱的时候得撒谎,必须让他们觉得你是在非常用力地啃老,吓坏他们!
我头顶似乎悬着一个龇牙咧嘴的小恶魔,它告诉我不要原谅。
一南被逗笑了,放开我的头发熟练地往头顶摸。
好傻,不告诉他们。要接慕雨过来照顾你一阵吗?
我立马意识到不对,扯紧她的头发。
你要回去多久?
轻点!
尽量待到合适的时间,这样撒的谎才有可信度。
狡猾。
我以前大概就是这么被骗的,但现在这样不算,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慕雨来了,她头发长了一些,皮肤比夏天白,个子比一南还要高了。瞧见我肚子的时候抡起了拳头,差点就要往一南身上砸。虽然还不知道真相,但不妨碍她把讨厌的人当发泄对象。
一南问房东借了张弹簧床,临时买了一套被子,安置在拥挤的角落。慕雨不解,但她看起来没有要质疑的意思。等一切交代好,恰恰赶上一南离开的车,我和她在巷口告别,看着别人的背影坐在后座,即使那人是我妹妹,也依然生出毁灭的欲望。最后消失在视野里,仿佛她和别人走了,就是走出了我跟她的未来范围。
我在冷风里矫情地掉眼泪,艰难地转身,用不太潇洒的背离掩饰落寞,走进还尚存属于我们气息的小屋。然后无奈地继续矫情。
我啥时候能写到车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