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实在是担心自己离开他,一个不注意,他身上的禁制就要出岔子。
这些年来,容姒和族人都很紧张容黎,恨不得将他别裤腰上时时看着,一是担心他转生魂体虚弱,二就是怕封印他前世记忆的禁制出问题。
容姒还记得施法封印的族人说过,容黎执念太深,印法容易不稳固,时不时就要和魂体一起施法巩固。
当然,稳固阵法时对容黎也只说了是魂体虚弱的原因。
就像现在这样,容姒也只是将自己一部分担心告诉容黎,再多的,不能也不敢说了。
....小黎,你魂体还不稳定,现在搬出去,出什么事,我们也担心。
容姒又继续保证道:
我下次再也不随便带男人回家了。
容黎有些烦躁,叹了口气道
...阿姐,我只是想要些个人空间罢了。况且,魂体虚弱,但每隔几个月也都有去旧灵山施法滋养,他们也说了,近些年来,我的魂体已经稳固了不少。
说着,他抬眼望向容姒,带着丝探究继续道:
还是说,我身上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是需要时时刻刻看顾的?
容姒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只干巴巴说道:
不是,当然没有。
容黎见差不多了,才话锋一转,缓了语气道:
阿姐,我搬出去了,你也不用再顾虑我了不是吗?这样,韩千均那里你也不用总是担心如何跟他解释是谁、在哪,有没有发生关系了。
容姒听到最后,突然反应过来,眼睛一瞪,直接气笑了
好啊,原来是你,我就说最近那韩千钧怎么如此敏锐,想偷吃都会有无数个电话来打扰我!
容黎见状随即软了声音,又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道:
阿姐,魂体的事我会自己注意的,搬出去后也不是不联系你们,你们完全可以找时间来看我。旧灵山固魂我也照去,除了我一个人换了地方住,其实跟之前并没有多大差别不是吗?
容姒斜了他一眼,容黎其实说的没错,而且再拒绝下去,她怕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刚才那句话实在是把她吓得不轻。
....好吧,不过,每个周末我都会过来看你,有时候发消息给你你也要回,知道吗?
容黎松了口气,忙应道:
嗯,知道。
有想好住什么地方吗?
容黎假意思索了一番,才说出了早就想好的答案
杏园那里吧。
行,韩千钧刚好在那有套房,过几天再搬出去吧。
好。
转眼到了夜晚,容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一闭上眼便是今日窥视到的灼得他心肺疼的场景。
他蜷起身子,忍不住惶惶然地想,现在他们是不是也在做那样亲密的事情?
他焦虑地皱起眉头,恨不得立刻就搬去杏园,好时时刻刻监视他们的动静。
是了,他今日步步紧逼,软硬兼施,才让容姒松了口,得了独自一人搬去杏园的许可。为的就是能住在姜家附近,也能离幼宁近一点。
他反复告诉自己,只要过了这几天,等他搬去杏园便好,只要过了这几天...
就这样,好不容易将脑海里恼人的场景都挥散开,容黎才沉沉睡去。
洁白无物的空间里,陆续出现被风拂起的窗帘,微微下凹的床垫,凌乱的床单,和将它们变作这样的男女。
似墨的卷发散落在女孩修长的颈上,落在男人的肩上,没一会就随动作又全晃落回床上。
容黎从门缝里,紧紧盯着女孩微张的檀口,紧接着,默片似的场景便突然有了声音,甜腻的呻吟骤然传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