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周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说:“这么自觉?自己量体温了?”
“害,是我哥神经病非要看。”虞锦文冲面前手机努了努嘴,说:“这是我哥。”
沈亦周愣了愣,转身看了眼手机,正巧看见手机里的年轻男人也在打量他。
“您好。”沈亦周冲手机打了个招呼,接过温度计看了看,说:“37.7,差不多退烧了。”
虞锦文一把抓过手机,说:“听见了没?退烧了退烧了,诶我不跟你说了啊,我们有事!”
“这周末记得回家。”虞亦铭抓紧时间只说了这一句就被挂掉了电话。
“亲哥哥?”沈亦周问。
“我倒希望不是亲的,天天欺负我。”虞锦文不太想谈哥哥,只是腻在他身边问:“放学了吗?晚上一起去吃饭吧?”
他拆了东西就永远不知道装好,沈亦周替他收拾东西,随口道:“还有一节课,而且放了学我要去做家教,你自己吃吧。”
虞锦文蔫了,抱怨道:“你天天都有家教吗?现在的小孩怎么上课的时候不好好学,就会下了课占用别人的时间!”
沈亦周哭笑不得,也不跟他辩解,只是看到他退烧了之后才能放下心来,说:“那我先回去上课了,放学你好好去吃个饭然后就回来休息,不准去台球厅。”
“我今天生病了我不去,万一被打趴下了多尴尬。”虞锦文十分有自知之明,拍着胸脯给他保证。
“要不我请你当我的家教吧?”他又天马行空想了个主意,还觉得特别美好,一拍大腿道:“我怎么早没想到呢!”
“给我一万也不给你这样的当家教。”沈亦周是趁下课的十分钟赶过来的,眼下匆忙要走,便一指头戳着他的脑门把人推倒了,随后俯身下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起身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