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的部位。虞锦文呆滞地眨了眨眼,视线不由自主的就落到了手心所处的地界,削瘦但线条分明,跟着两条人鱼线坠入松垮的家居裤内是……
他动了动喉结咽下一口口水,说:“沈亦周你他娘的,我小看你了。”
沈亦周笑了笑,抓着他的手往胸膛上走,说:“你摸摸看,是你流的口水。”
虞锦文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直起身,眼看着就要摸到小豆豆了才猛地缩回了手,拉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背对着他,闷声道:“一大早上的骚什么骚!赶紧喂饭去!”
“是谁刚刚还不害臊扯自个儿裤裆看的,现在知道害羞了?”沈亦周俯身到他耳边,嘴唇似有非有的蹭着他的耳尖。
“羞毛羞!老子是在做笔记!”虞锦文躺回来直视着他,酸溜溜道:“我跟沈亦周学学怎么撩汉。”
沈亦周挑了挑眉毛,逼近他,问:“你承认被撩到了?”
“哈!没有。”虞锦文快速否认,单手抵着他的胸膛,扭捏道:“一大早的还,还来吗?”
“来什么?”沈亦周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起身无辜道:“我是来拿手机的。”
说罢没等床上的人反应过来赶紧抓了衣服开门跑了,走慢两步那拖鞋就要被恼羞成怒的人给砸背上了。
猫粮和猫的零食都是现成的,沈亦周出了门就被猫领着走去放东西的地方,看这熟门熟路的架势是没长手,长手就能自力更生不用要没什么用的老父亲了。
猫跟铲土机一样吃的正香,沈亦周打开虞锦文家琳琅满目的冰箱看了三秒钟就给关上了,转身端了两碗泡面出来。
在别人家还是别炸人家的锅了,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你坐月子呢吗?”沈亦周放下饭去踢门,说:“赶紧出来吃饭!”
“你才坐月子。”虞锦文飞快地摸了下他的屁股,逃命似的,“以后让你坐月子!”
浑身是胆,就是跑得太快。
离开了床的沈亦周好像又是以前的沈亦周了。虞锦文嘬着一根面条紧盯着他看,企图用眼神扫描出他的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