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改天去偷出来比较划算。
“哎!李越柏!”他瞅见那个裹成球一样的人赶忙叫了一声,转身冲他哥胡乱挥了挥手,说:“我见我同学了,你去上班吧!”
虞锦文跑过去上下打量李越柏,笑的前仰后合的,说:“你咋不直接穿着你家被子来啊?”
李越柏紧张地往身后看了看,郁闷道:“我妈非要我穿的,她走了没?我都出汗了。”
“哪个?”虞锦文抻着脖子帮他看,手搭在眉毛上,问:“什么衣服?”
“绿袄儿,羊毛卷。”
“走了,都过了马路了。”虞锦文拍拍他的肩,说:“侦查结束,首长还有什么指示?”
“首长想吃关东煮。”李越柏把扯下来的帽子围巾一股脑乱塞进书包里,冲着那边的小摊咽了咽口水,说:“天天吃我妈的营养餐,我快吐了。”
“走走走,冻死老子了。”虞锦文缩着脖子一路小跑,站在关东煮摊前取暖,搓着手道:“顺便等等沈亦周。”
李越柏在家缓冲了两天已经可以做到不大惊小怪了,只是专心挑串儿,说:“他应该快来了吧,今天没早自习,应该是七点半到。”
“唉,两日不见如隔六秋。”虞锦文夸张地叹了口气,说:“十分想念。”
李越柏手一抖,一颗肉丸掉了回去,嫌弃道:“好肉麻,好油腻!”
“你听……”虞锦文忽然冲他嘘了一声,凑近他轻声问:“听见什么声音了没?”
李越柏不明所以,傻愣愣地竖着耳朵问:“什么声音?没听到啊……”
“单身狗的悲愤声。”
李越柏:“???”
“哈哈哈哈哈哈!”虞锦文腮帮子鼓着俩肉丸还止不住的笑,看样子很欠打。
沈亦周隔得老远就看见这俩人了,慢悠悠骑了过去,轻轻地撞了下他的小腿,问:“笑什么?”
“他欺负我!”李越柏抢先告完状才醒悟过来,“不对,你俩是一头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