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屁股好扁。”虞锦文一脸嫌弃,拿了卫生纸使劲擦了擦手,说:“我不伸手托你一把你就坐我脸上了,下次别在我前面了,不然打飞你。”
“兄弟你能不能评评理?你怎么管教家属的?”李越柏认真的看着沈亦周,强撑起一点上身,抖着指尖往腿上指,“怎么可以一边大着脸把人家健美的小腿当座垫,一边嫌弃人家富有弹性的臀部肌肉???”
“地上有点脏,谢您!”虞锦文装没听见他后半句话,扇着手说:“好热啊!”
沈亦周在他面前蹲下,擦了擦他脸上蹭的灰,却没想到自个儿手上刚摸了上颜色的镁粉,搞得人家的脸登时有些精彩。他心虚地轻咳一声,起身伸手道:“起来吧,可以走了。”
“走哪儿?结束了?”
短时间高强度的训练确实让人腿软,即使是活力冲天的虞锦文也被磨了个明明白白。他抓住了眼前沈亦周的手,侧着脸靠在他手背上,懒洋洋的不愿意起身。
“一会儿有领导讲话,不想听。”沈亦周的指尖被抓着,只有拇指微动,轻轻搔了搔他的脸颊肉,说:“回去洗个澡。”
虞锦文立马顶着那张花脸问:“一起洗?”
沈亦周挑了挑眉没吭声。
“你早说这我不就来劲了吗!”
“你他妈轻点!老子的小腿骨!”李越柏被他努力蹬腿站起来的后坐力压得惨叫,报复道:“宿舍卫生间那么小,我看你还是把头伸进去让沈亦周给你洗……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