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头,气得老爷子拐杖砸在地上砸得梆梆响。
“听懂了吗?再敢做出此等丢人现眼的事,家法伺候!”
崔老爷子被人搀扶着出门,房间里床榻上,崔九郎坐在床沿捂着脑袋,嘴里嘟囔了一声“老东西”,骇得就近的小厮白了脸。
“该死的,到底是谁打得本公子!”
崔九气得牙痒,送给墨棋的信迟迟没得到回复,他咬着牙:“贱人!装的哪门子清高?”
他嗤了声,招呼小厮拿笔墨来。
人他还没玩腻,才尝了一回,哪能教她跑了?哼哼两声,口不对心的继续给墨棋写信。
连日里流烟馆热闹非凡,找茬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好不容易今日得了清闲,墨棋坐在窗前发呆。
“姑娘,崔公子有信来。”
“烧了罢。”
“是。”
墨棋为情所困,迷惘片刻,起身往【白梨院】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