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
琴家嫁女,众人皆得知琴师有个卖妹求荣的兄长,崔九细辨一会方想起他是谁。实在不是他记性不好,而是琴家这对兄妹长相无一处相似,他忍着厌恶:“找本公子何事?”
琴悦昨夜险些死了一回,此刻站在太阳底下他愈发懂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道理,嘿嘿笑了两声:“崔公子和流烟馆的墨棋姑娘确有私情罢。不如把墨棋姑娘让出来给为兄玩玩?”
论浪荡无耻敢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他睁大眼,抬腿就要踹出去,琴悦冷声道:“昼景可是我妹夫,你敢动我?!”
昼景……
崔九郎收回动作:“你敢直称家主名讳?活腻了。”
“崔公子,有事好商量。”
……
白梨院。梧桐树叶子在风中摇曳。
花红柳绿一见家主登门,笑着将她请进来。
“舟舟呢?用饭没有?”
“没有,主子还等家主来呢。”
昼景脚步加快,进了门,花红柳绿不再跟去,依着规矩守在门外。
琴姬沐浴更衣后发丝犹带着水气,正拿毛巾擦拭,手被人握住,回眸,见到那张俏脸,她弯眉:“你来了。”
“不算迟罢。”昼景接过她手上的毛巾为她擦拭如瀑秀发,没提路上遇到莲殊的事。
待擦干头发,她有意握着少女纤纤素手,被躲开,她眼皮一跳,不解其意地看过去。
琴姬笑意深沉,坐到饭桌前手指轻挑某人下颌,音色婉转:“恩人,我要罚你。”
第22章 拿捏死穴
罚?哪种罚?
昼景耳尖迅速窜上一抹烫,眼神若有若无往少女软嫩香甜的唇看去。
若是昨日那种程度的罚……
她手指攥紧:也太磨人了。
琴姬笑她胡思乱想,白嫩的指节捏着瓷勺埋头喝粥,声音细弱:“用饭罢。”
“还没说怎么罚呢?”昼景天生秀色,扮作男儿阴柔不可方物,同人撒娇时嗓音缠绵得很,狐狸精似的,媚.骨天成。
十八岁的姑娘见识和她比起来根本不够看,琴姬抿唇,受不得这般勾.引,瓷白的脸蛋儿染上浅绯,霜色溶了又溶:“你……”
她只吐了一字,尾音晃得厉害,不得已冷下脸来遮掩那扰人的羞。
看她变了脸色,昼景见好就收,端端正正坐在那,模样乖巧,眼神清澈如水。
话到嘴边,琴姬再次软了心肠,清冽冽的嗓多了微不可查的柔:“没哄好我之前,恩人不能近我身。”
“啊?”昼景眉眼耷拉着:“一定要这样吗?”
委屈的像是一只被冷落的大狐狸,琴姬忍着摸她头的冲动放下手里的瓷勺,身子坐直,正色道:“我对恩人心里存怨。怨气不发干净,难受。”
她向来是敢爱敢恨的性子,爱得深,这撒气说成撒娇也使得。
可终归是经历了两月有余的痴等,即便此时因得见心上人的喜悦压下那份嗔怨,保不齐哪日又会记起。
她不想这样。
昼景伸手欲摸她脸颊,琴姬想也不想地躲开。
她躲开了,昼景双臂懒洋洋地趴在桌子,长长叹气:“好罢。听你的。”她很快打起精神,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舟舟,我来服侍你用饭。”
琴姬颇为意动,一声不吭,且随了她。
恩人是教养她明文知礼的恩人,是在梦里陪伴了她整整十年的恩人。琴姬舍不得恨她,只能小怨一番,怨也不想怨得惹人烦,唇瓣微张,拿那双水润的杏眸勾着眼前人。
米粥被喂进喉咙,她看着昼景眼里噙笑,嘴里是甜的,心里还是甜的。
昼景知道她生得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