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喑哑,琴姬暗笑她经不起撩拨,她学琴十?年?,早过?了和人炫耀的年?纪,这会子?竟不知哪来的雀跃欢喜,一个软如柳絮的吻落在?昼景额头,轻快,迅疾:“那我弹琴给你听。”
微凉的触感,等?昼景反应过?来人已经拐进内室去取琴。
流烟馆一顶一的琴师,自然不会只有一把琴,相反,琴姬钟爱古琴,先前?砸坏的那把是她最喜欢的,要弹琴给心上人听,她暗恼没有合适的琴相配。
犹豫好一会,闭着?眼随便从当中选了把。
昼景坐在?那饶有兴致地看她调琴试音,慵懒闲适,无端地带出些年?少?时矜贵风流的世家做派,翘着?二郎腿,眼波流转,不愧九州第一殊色的美誉。
秀白?的指捏了这时节新鲜的葡萄,慢条斯理剥开外?层红得?发紫的果?皮,拇指上翘,轻弹,上身微微后仰,动作行云流水,薄唇轻启,圆润的果?肉被抵在?舌尖,轻咬,口腔里溅开淋漓的鲜汁。
唇红齿白?,下颌线极美,意态清雅散漫,琴姬调试好弦音抬眸见?到的便是这一幕,一时看痴了。
细小的果?籽被吐在?白?玉瓷盘,昼景下唇沾了泛甜的汁水,想到回来时在?马车对她做的种种,琴姬两瓣唇发软发麻,迷迷糊糊地想:她该轻点咬的,咬坏了怎生是好?
恩人这么好,她怎么舍得?怨她?
那分不舍在?心间扩散开,她自己都没察觉看着?昼景的眸光有多痴缠失魂。
这样的眼神前?世昼景见?多了,每当舟舟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说几句好话就能哄得?人忘了今夕何夕,陪她颠倒沉沦。
可这样的眼神她有很多年?没见?过?了。
夫人逝去后,转世投胎再到长大成人,昼景等?了她二十?载。
此刻被她痴情?的凝望弄出了反应,颇有些狼狈,她清咳一声:“舟舟?”
“嗯?”琴姬喃喃应她,手无意识拨弄琴弦,竟是即兴做出一首新曲。
琴音即情?音,所?奏皆为少?女细腻隐晦的心事。素手拨弦,眼睛却是怔怔望着?她的心上人,琴音不绝,情?意连绵,这样子?的琴姬无疑是美的。
昼景在?她一首新曲里反复沉迷,唇微张,眉心焰火被挑弄地若隐若现,长烨的本源之力自她眼尾流泄,白?狸院温度飙升。
一首琴曲弹完,琴姬以手压弦,下颌一滴晶莹的热汗淌下,砸在?她手背,她浑然不觉,一味望着?那人,神魂都被她吸引。
灵魂深处搅动不停的悸动刺激着?她的心,这一刻,看着?她的恩人,她只觉这是她所?爱的,是她很早很早,早到说不出具体年?岁的时候就深爱了的。
心都因她热烈沸腾。
太热了。
柳绿端着?做好的糕点乖乖守在?门外?,隔着?一扇门,只觉热气直直往天灵盖上冲。
她尚且如此,门内的人是怎么活的?
少?女白?衣被汗打湿,慢慢显出窈窕的曲线,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偏她不觉难忍,眸子?深情?地和心上人对望:“恩人。”
她喉咙干哑,昼景被她喊得?魂都要飘了,攥紧的掌心慢慢松开,眉心焰火啪地盛开,她嗯了一声,不料少?女秀眉轻蹙:“恩人,你来抱抱我。”
她软倒在?琴桌,叩门声砰砰响起:“主子??主子??主子?你没事罢?”
三道响震得?昼景从迷魂的状态清醒过?来,定?睛去看,舟舟浑身被汗浸透,她立时收了长烨的本源之力,急慌慌把人抱起。
琴姬意识迷乱,手抚上她的脸颊:“恩人,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你。是哪儿?呢?”
她环着?昼景脖颈,极尽逞娇:“我本来是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