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方才那一句琴姬确确实实被她哄到了心坎, 殊不?知世上?有多少自命不凡的庸人以赚取心上?人的眼泪为荣, 沾沾自喜,引以为傲。
她为人聪明,心思通透,知道躲不过夜里那注定漫长的故事, 她暂且抛下此事, 美眸轻眨, 逗她:“恩人看?不?得我眼里有泪,可恩人委实要我哭过不?少。”
这?话旁人兴许听不懂以为家主多么混账惹得琴师肝肠寸断,但这?话在两人之间是实打实的调.情之语。
梦里哭花了妆,哭得嗓子哑了还不?被放过,思及此,琴姬似笑非笑看?她:“恩人, 你心口不一?。”
你明明最喜欢我眼里噙泪看你了。
昼景被她说得俏脸通红,百口莫辩,顿时生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荒谬感。
“我……”
她心火翻腾,心尖火种燃起至烈明艳的火光,眼神的微妙变化皆被少女看得一?清二楚。
琴姬心口酸酸涨涨,知道又惹她动.欲,一?时竟忘记害羞。
她爱极了恩人骨子里强势的掠夺、占有、不?容她反抗的霸道,温声细语:“好了。”
重新投入昼景怀抱,被她浑身的热意烘烤,之前不?安的心终于找到安定的归宿:“我也?喜欢哭给你看?。”
昼景委屈地红了眼,哑着嗓子和她讨饶:“舟舟,你且饶了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