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学生过来蹭课。”
有人虽然没什么动静,不过已经竖起耳朵,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怎样都好,总之你先让我起床,可以吗?”
向知远这才乖乖松开了他,像只看着肉骨头不愿意走的大狗,真的爬起来和他一起洗漱换衣服,出门去学校。期间原栩还因为没有衣服可穿,不得不从他的衣柜里挑了一身换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向知远的气息包围,多少有点不自在。
向知远个高肩宽,衣服比他大一到两个码,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件大得不那么明显的插肩卫衣,裤子只能凑合着卷两下裤腿再扎个腰带。好在他骨架小,穿什么都秀气,这一身顶多像是oversized,一眼看去倒也没人会怀疑他穿了别人的衣服。
去的时候不知道,等到了地方向知远才发现这两节是高数选修课。他跟着原栩混进去时已经只剩前四排的座位,倒也不怵,找了个靠窗的两人座拉着原栩坐下,权当听个热闹。
结果因为他的身高样貌实在扎眼,又坐在同样惹眼的原栩旁边,高数老师一下就看见了这个蹭课的同学,很友好地点他回答问题:“这位同学有点面生,虽然是我自己讲的欢迎蹭课,但来蹭高数课的还真是稀客。”
向知远大大方方地给了答案,然后笑着说:“您要觉得可以,下次我就还来。”
老师被他逗笑:“行啊,你什么系的?”
“哦,我数学系的。”
“……”
老师愣了愣,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一个数学系的学生来蹭法学院的高数选修课,也是蛮奇葩的。
向知远倒没觉得有什么丢人的,神情自若地坐下,发现原栩居然在偷笑,也顾不上管PPT里那道数学题了,研究课题顿时变成了他这宝贝:“笑什么呢?”
“你怎么真告诉老师自己是数学系的,”原栩快笑死了,“晚点他们要说有个数学系的傻子来蹭我们高数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