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眼皮也没眨一下。
最后只留沈桑榆一人在屋里,她想独自冷静冷静。
窗外的太阳很暖和,但没有照进沈桑榆心里。也不知道她心里的那个缝隙在哪里,始终没有被温暖过。
小桃跟着傅宜生来到了吴正居住的小区,小区内的住户非富即贵,因此他们进入小区必须要过保安这关。不过有个警察证还是比较好使的,傅宜生轻松地进了小区。
吴正此刻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虽然早就料到了会有警察找上门来,但仍旧是悠哉乐哉。
傅宜生进门的时候,注意到门口有几双黑色的皮鞋,看鞋码应当是成年男人的。于是他猜测,屋内除了吴正必定还有他的一行保镖。
傅宜生是只身来的,小桃因为带病工作实在有些严重,就呆在保安亭跟保安拉拉家常唠唠嗑,等待傅宜生。
傅宜生淡定地走向吴正,吴正连个眼神也没给他。
不屑,高傲,嚣张。
傅宜生不动声色地坐在吴正身边,吴正顿时变了表情,把面前的果盘推到他前面。
“傅警官今天怎么有空来?”吴正笑呵呵地,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傅宜生的眉心使劲跳了一下,他笑了:“您认识我?”表现得十分讶异,不愧为戏精一把老手。
“你派人跟了我两天,否则我也不想认识你啊。”吴正说话很直接,一语点破。
第二十七章
吴正从桌面的烟盒摸出了一支烟,按了按打火机发现没有了,从茶几下的一个夹层摸出一个新的打火机。
傅宜生看了看电视上的内容,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肥皂剧,只不过这种题材,并不像是吴正这种一把年纪而且是干练狡猾的人看的。
“吴先生,那我也直说了。”傅宜生咳嗽一声,气势压倒性,但他并不知道屋子里藏了多少人,也许他们还有枪,所以目前他还不能打草惊蛇。
“我同事看到,你和陈洛云今天是一起上的那辆车,为什么最后车子坠江了,你还好好地坐在这里?”傅宜生问。
“你同事看错了吧?”吴正把打火机用力一摔,掉到茶几上面。他双手插在臂弯,转头来,傅宜生大概能看出吴正强压着的怒气:“我今天一直在家里,并没有出门。”
傅宜生哂笑地望着他,听他说完下半句。
“不信?我家有监控,你可以看看。”说罢,吴正叫来了家里的保姆带他去看监控。
监控里,确实显示了吴正这一天都呆在家里。
七点起床吃早饭,八点看财经报纸,九点书房办公。在陈洛云坠河那段时间,他一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作息很规律,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以确定同陈洛云在一起的那个人是吴正。
傅宜生想了一下,决定先离开。
吴正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在傅宜生面前假扮笑面虎,然而傅宜生暂时没有别的方法。
“真的不是他?怎么会,难道我看错了?”局子里,庄哗陷入了沉思。
小桃回家休息了,目前只有他们俩还在讨论这个案子。
“先不要轻下结论否定自己,”傅宜生拍了拍庄哗的肩膀,“但是我注意到了一些关于吴正的漏洞。”
在他进门时,看到了鞋柜里漏面的统一皮鞋;在吴正强装镇定拉开茶几夹层抽屉时,傅宜生看到了里面有一只耳环,本来耳环体积不是很大,但是上面的钻石很吸引人眼;监控里显示,陈洛云出事的这段时间里,吴正虽然规规矩矩地守在电视前,但是却不停地看手机,身在曹营心在汉。
傅宜生想起吴正的身世资料显示,吴正是从小被父亲从孤儿院里领养来的。庄哗不可能看错,那么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吴正有个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