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怕自己理智全无,质问阿悦为何如此对待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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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让自己在阿悦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尽管他已经嫉妒得发狂,所以他只能落荒而逃,以失败者的姿势……
他算是看出来了,阿悦一直袒护着那个男人,她的心已经偏的分明,再吵下去难看的只是自己,那个男人一点事也没有,在这场战争中一败涂地的只有自己。
就算是要发脾气,那也得回到自己的地方,关起门来一顿发泄 ,那个男人真是让人气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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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顾砚迟刚嫁过来的缘故,暖香阁并没有配备多少小厮,除了从小到大服侍他的贴身小侍小童外,就只有几个粗使男仆,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女婢。
众所周知,顾砚迟不喜他人触碰,从小到大,除了母亲以及亲人,并没有和其他人有过亲密接触。又是养在深闺,父母管教极其严格,三从四德,四书五经,学得尤为精湛,更是世家公子学习男德的典范。
故而,当年在沈颜悦万般纠缠下,丝毫不为所动。可是到底是涉世未深,又没有和别的女子接触过,何曾见过这种架势,还是对沈颜悦产生了不一样的情绪,丝丝缕缕,一点一点缠绕心头,最后全面崩塌,泥足深陷,掉入了一个名为“沈颜悦”的陷阱……
他将一颗灼热滚烫的心悉数奉上,画地为牢,甘愿为奴。
萧瑟的身影逐渐靠近暖风阁主卧门口,孤寂的样子好不狼狈。
暖风阁外,顾元正靠着门口打盹,嘴里念念有词,虽然顾砚迟并没有让别人守夜的习惯,可今夜顾元到底是担心他家公子,于是就默默守在门外。
顾砚迟看着顾元,轻轻推开门,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跨过门槛,又轻轻把门合上,古朴的雕花木门颤了颤,偌大的“喜”字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银色的光芒,此情此景,尤为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