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诱人的锁骨,再往下几寸便是他白皙宽阔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她昨日的杰作,她不禁笑出声,越发想逗弄他,“既然如此,那你怎么不赶紧穿衣服,衣衫不整的……是想勾引我么?”
他低下头瞥到自己的模样,确实有那么几分勾人的韵味。
不过这非他所愿,想起昨日的疯狂行径,他怯怯的看着她。
见他一副戒备的样子,沈颜悦却只是莞尔一笑,她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只因她昨夜将他认作了宋之玥,是以全凭自己的感觉来。
哪知这只是初次,对于他来说确实有些难以接受。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与他心中所想定是大相径庭,耳边没有温柔的甜言蜜语,眼中只有漫无边际的黑暗,他便已沦陷。
现在想来她忽略了太多细节,她早该想到他不是宋之玥。
宋之玥哪会那般乖乖躺着任她捏扁搓圆,还一点不反抗的任她动作,况且昨夜玩的还是宋之玥一直不愿意尝试的新招式,也只有顾砚迟这个未经□□的男人会由着她。
她慵懒的坐回床榻上,侧头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过了半晌,忽然沉声道:“你我之间的事情……我不希望宋之玥知道,更不希望有除了你我之外的人知道。”
她说这番话其实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要是让宋之玥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将顾砚迟睡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了。
宋之玥向来善妒且极其嫉恨顾砚迟夺走了正君的位置,虽然嘴上说不在意,可她那般熟悉他,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时不时出来挑拨他的痛处,让他对顾砚迟越发厌恶。
若是让他知道她碰了顾砚迟,他脆弱的神经可能会崩溃得彻底,就算她坦白告诉他只是酒后乱性,他也绝不会相信。在关于她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的事情上,他总会格外敏感和多疑。
更何况他还曾声色俱厉的警告她不许碰顾砚迟,谁都可以,但是顾砚迟就是不行。
他不服气,这个除了一副好皮囊以外一无是处的男子凭什么既能坐稳正君的位置,又想得到她的宠爱呢?
他宋之玥偏不让他好过。既然已经得了名分,那么便别想奢求疼爱了。为此他曾不厌其烦的缠着她作誓,迫于无奈她也模棱两可的应付了,态度不甚明朗语义模糊,可宋之玥却当了真。
以免他回来以后恼羞成怒暴跳如雷,让整个公主府乌烟瘴气不得安生,她决定从顾砚迟这下手,只要他不说那便相安无事。
可在顾砚迟听来这番话却是另一层意思。
她在威胁他,也不想承认他,她不愿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顾砚迟整理衣衫的挺拔身姿颤了一下,白皙清俊的脸上全是落寞,心下万分酸涩,可还是不甘心的问上一句,“为何?”
残酷的事实就摆在他眼前,他却依然不愿面对,在他和宋之玥之间,她护的永远是宋之玥,疼的永远不是他。
他为什么要自取其辱的追问呢?落得个如此不堪的下场。
真相便是他永远比不过宋之玥。
“没有为什么,你要看清自己的地位。”殷红的娇唇吐出凉薄的话语。
他早已垂下头,慌乱的系上腰间束带,可心里却痛苦万分,系着带子的指尖轻轻颤抖,险些抓不住,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哽咽道:“我知道了……在你心里我哪里都比不过他。”
两行清泪迅速划过苍白的脸颊,落入锦被中,瞬间消失不见,可湿漉漉的水痕却昭示着它的存在。
“你知道就好。你怎么可能比得上他呢?以前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往后更加不可能!”
决绝的话语掷地有声。
她不欲与他多言,也不想再去纠正些什么,她不爱宋之玥,也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