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眼只有黎成七那个花花公子。
后来大战爆发,听说她在城外遇袭,等他带兵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她中箭倒在地上,气息微弱。他千辛万苦的把她带到自己国家,找了稀世的冰棺精心养护,又每月取心头血来维持她的生命。
六年,整整六年,到后来她的身体里,流的大部分都是他的血。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整个人毫无生气,油尽灯枯,费劲力气趴在冰棺上,看着她精致白皙的面容,他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再睁眼,他竟然回到了小时候。
他欢喜,他激动,他拼命筹谋,终于再次见到了她。
不是躺在冰棺里冷冰冰的她,而是会哭会笑,会骑马会说话的活生生的她。
可是只匆匆一面,让他怎么甘心。
她还是如前世一般,聪明机智,活泼开朗,英姿飒爽。
驾马朝他飞奔过来的时候,就像正在熊熊燃烧的火把一样,强势地照耀在他黑暗卑劣的人生里。
李季清楚地知道,他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发生,也不会再如此轻易地放开她了。
魏红玉没回应他的话,而是坐在马上,俯视着他。周围一时安静下来,显得李季有些尴尬。
是啊,他不过一介平民,而且还是来自别国。而魏红玉却是大兴朝颇有威名的少年将军,他凭什么,或者说有什么资格提出和她比试一二呢?
黎成七也有些意外李季竟然会这么说。
但他觉得李季这样完全是为了他,毕竟魏红玉不顾周围这么多下人在,竟然如此直白地拒绝自己。
丢人的,是他黎成七。
黎成七揉揉脖子,岔开话题嫌弃道,“弄得本世子脖子都酸了,魏红玉你能不能下来说话!”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截住了魏红玉的话。
夏容驾马迅速赶来,停在魏红玉身边,朝她耳语道,“谢守备家里出事了。”
谢守备负责弓箭营,也是魏红玉私下安排他实验制造铁骨丽锥箭的知情人。
魏红玉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夏容道,“属下今日经过他家附近,听说出了命案就过去查看。结果发现他全家六口人,全被斩杀。看血迹应该是昨夜发生的事情。不过目前还未找到谢守备的尸首。”
说着看她脸色沉了下来,夏容道,“属下已经让人把他家里包围了起来,少将军,要过去看看吗?”
魏红玉点头,对白亦道,“白亦,你先带着他们出去,按照原计划训练。”
看这情况白亦也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道,“是!”
然后带着人,依照计划离开。
不过片刻,此地只剩下驾马的魏红玉和夏容两人。
看她们迅速商定完要走,黎成七脸上挂不住,他早在李季面前吹嘘过魏红玉的种种,今天带着人过来,就是为了揍她一顿出口气。
城外救他归救他,但军营拿鞭子抽他,城里小巷堵着揍他,这口气说什么他也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咽下。
他上前一步站在魏红玉的马前,道,“魏红玉,今天的事...”
魏红玉勒住缰绳,不耐烦地道,“改天再说。”
她的脸色已经很僵硬了,在场众人都能看得出。
可是黎成七自小说话办事从不看人脸色,他张开双臂拦着不让她走,“不行!今天必须给我个准确的时间。”
魏红玉没了耐心,她抽出身上带着的鞭子朝黎成七挥了过去。
又在接触到他身体的下一刻,迅速抽回。
黎成七吓了一跳,看到那鞭子身体本能地后退到了一边,还腿软地踉跄了一下,幸的李季动作快,伸手扶住了他,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