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魏红玉见面次数多了,要么两人有戏,要么他早点识破魏红玉的真面目,弃了她去喜欢其她人。
不管哪样,都是自己希望的。
黎成七嫌弃道,“知道了知道了,絮叨什么!”
说着看她依旧盯着自己,心虚道,“你作为少将军,都没有事情做的吗,还不赶快走!”
魏红玉威胁了他一通之后,又暗中找了徐守备让他找人多看着黎成七。
徐守备点头保证,末了嗅了嗅鼻子,问道,“少将军,你喝酒了?”
魏红玉这才想起腰间悬挂的葫芦。
是她从李季带来的食篮中拿出来的。
军中不许饮酒,一时又找不到地方放,她干脆就挂在了身上,准备在黎成七休息的时候,再给他。
后来过来的时候,她隐约闻到酒香,打开闻了一下才确定,那酒是梨花香。
梨花香是朔州特产,口感清香绵软顺滑,又因在梨花盛开时酿成,所以才有此雅名。此酒浓度低,只适欢欣小酌,一般为女子所饮,不像是黎成七会喜欢的东西。
但是,却是她最喜欢的酒。
这是个秘密,除了她身边的夏容和白亦之外,没有人知道。
李季这时候拿它过来,而且还是用方便携带的葫芦包装,好像提前料到她会把它截下来一样。
“少将军?”看她陷入沉思,徐守备叫道。
魏红玉反应过来,道,“没喝,我还有事,先走了。对了,黎成七那边,还要麻烦你多看着一些,只要把他困在这里,别让他出去惹事就行了。”
徐守备道,“少将军放心吧,属下会看着的。”
把事情都安排好,魏红玉这才带着金雕,一路出了军营,直往父亲驻扎的军营赶。
她一个人无所顾忌,只管速度,天色刚暗的时候就到了百里外的天金城。
只是还未靠近城区范围,她就看到了城外平坦处大片的,零散的火光。
那是有军队驻扎,才会出现的景象。
魏红玉刚开始还以为是父亲带着魏家军驻扎在此,可是走了一会却没有发现空中飘着的魏家军旗。
军旗,是一个部队的象征。不管是不是在战中,旗在人在,旗倒人亡一向是所有人所秉持的信仰,眼下如此大的军营驻扎在这里,不可能一片旗帜都不立。
她悄悄下了马,靠近了军营的外围。
真正靠近了,魏红玉才发现空中飘着的旗帜,是黑底白狼。
此旗魏红玉很熟悉,是太真族首领阿卜得勒的人。
太真族是个游牧民族,民风彪悍野蛮,不过它规模不大,最近这几年一直夹在大兴和勾陈中间存活,靠着两边都不得罪的方式,也能平安度日。可是现在,她看着亮着火光的营帐,这么多人,绝对不可能是阿卜得勒能召集到的。
那唯有一种可能,阿卜得勒和勾陈联合了!
天金城地处险要,易守难攻,所以父亲才只放了小部分兵力在此。要想攻下天金城,除非有足够的兵力能够一举拿下,否则就只能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她围着外围转了大半圈,在下风口找到了他们圊厕之处。
圊厕处今日的排泄物还没有来得及掩埋,魏红玉大概估算了一下,发现人数和现在还亮着火光的营帐并不对称。
营帐多,人数少,不知道这阿卜得勒是学聪明了,靠这空城计来震慑天金城的守卫,还是他部下确实有这么多人,只是部分人马暗中撤离,去了别处。
查探完毕,魏红玉又悄悄撤出了外围兵力的监控范围。
她回到金雕旁边,割下衣服的衣角,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天金被困,盼救,悄行’之后,把布系在金雕的脖子上,然后轻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