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相处,嘉瑞帝对她也是有一份感情的。成婚后见她如此,他为了气她,开始纳侧妃侍妾,后院一个接一个的女人进来,她却变得越来越平静。
每日除了管理后宅之事,就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自己过去她也见,温柔相待,心平气和,从不过问别的女人的事。
有时候他十天半个月不去,她也不问。再过去,还是一样对待。
包括两人晚上单独相处时,他想做什么她都配合。
却从来不主动。
有时候他诱她,逼急了她就无声地哭,两行泪像是流水一样,从她瘦削的脸颊上落下。
然后乖巧柔顺地听他的话,整个人迷迷蒙蒙地看着他,惹得他更加激动。
嘉瑞帝不想这种事被人知道,只得对太后说,“今晚朕去看她。”
太后看他一眼,道,“要是再生不出嫡子,太阴适龄的姑娘多得是,再选几个,也不过是哀家一封书信的事情。行了,哀家的话说完了,皇帝自己打算吧。”
她说完,起身带着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
白亦没等多久,魏国仁就让她回天金城帮助魏红玉。他没有话要带给魏红玉的,白亦也没问什么,匆匆驾马回去。
她到的时候,魏红玉正在和天金城的城府大人闫子义,商量此次收回俘虏的安置和守卫金沙山的具体事宜。白亦围着营帐转了一圈,又跑了出来。
两件事她都没有参与,情况都不了解,自然也没有发言权。
看夏利正在忙着给伤员熬药,她便跑过去帮忙。只是人还未到他身边,就被一个健壮的男人拦住去路,还装作凶恶地指着她道,“你!危险!走开!”
白亦上上下下地瞧了他一番,对远处的夏利喊道,“你哪里找来的二傻子?还给你当起护卫来了。”
“你胡说!臭臭才不是傻子!”臭臭挺着胸膛,恶狠狠地喊道。
夏利听到动静走过来道,“你别惹他,刚被人逗急了生闷气呢。”
白亦吐吐舌头,经过臭臭身边时仔细地瞧了瞧,突然觉得他的眉眼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夏利过来把药方递给臭臭,“送到煎药那里。”
臭臭对着白亦重重地‘哼’了一声,才拿着药方跑走。
“嘿这二傻子,”白亦瞪了他一眼,对夏利道,“你从哪整的啊,之前没见过。”
“路上捡的,脑子烧坏了,又找不到他的家人,就先带着了,好在他还算听话,平时也能帮些我的忙。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回来,老大在里面开会呢,我看没有我的事,就溜出来转转,这边伤员怎么样,能移动吗?”
听老大和闫大人的意思,好像要尽快把他们送到天金城里,免得万一阿卜得勒带兵反扑,他们也好应对。
夏利点头,“可以,只要慢一些就行。”
“那就好,”说话间又见臭臭去而复返,白亦细盯着他,道,“我老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二傻子,就是想不起来。夏利,你是在哪里捡到他的?”
夏利道,“就望夏城外面一点,当时我看他衣服都挺好的,就是身上受点伤,像是被什么人追杀一样。结合这几点,我想着他应该是哪里的贵公子,就给他治了。哪想到.....”
哪想到人是救活了,却傻了。
“是吗,”白亦又瞥了一眼臭臭,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不过现在想不起来,她也并未深思,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夏利摇头,夸张地恭维道,“哪敢劳烦我们白副将大驾啊!”
白亦被他逗笑,伸脚准备去踢他。哪想臭臭当了真,以为白亦真的要打夏利,吓得大叫着跑过来,伸手去推白亦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