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怀柔政策。
可魏家那样的武将世家培养出来的女儿,又在边关生活多年经历多场厮杀,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男子就背叛自己的国家。
想到自己上次只是动了她身边的人,李季就兴冲冲的跑过来问罪威胁,索士殊暗下决心,这魏红玉看来还是要早日除掉,不然以后势必会影响李季的判断。
哪怕除掉她后,李季会和自己分裂,甚至会杀了自己,为了李季的大业,她也必须死。
李季没看到他眼中的波涛汹涌,低头只吃饭。末了才放下筷子道,“老师不知道我的‘过去’,所以体会不到我的心情。少将军这个人,我必须要保,不惜代价。”
想到前世里等他赶到树林里时,只看到她身上中箭,满脸痛苦地躺在地上,伤口流出的血几乎要浸透她的衣服,他就心碎欲死。
可指挥埋伏的人是助他荣登大位的老师,他是怎么都不能动手为她报仇。到最后也只得把她带回勾陈,用稀释珍宝冰棺来维持她的一丝生息。
可是此世不一样了,他掌握了先机,一定能护她周全。待他登位成为勾陈的王,再和大兴的嘉瑞帝商量,为了两国和平相处,他愿求娶魏红玉,并以百年对大兴朝贡作为聘礼。
索士殊被他冰凉的眼神看的心一凛,道,“哪怕计划失败?”
李季仿佛万物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自信道,“不会的,勾陈下一任的王,必须是我。”
“好,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行事之前记得你和你母亲在宫中受的苦,那些欺负过你们的人还在等着看呢。”索士殊道。
李季应了声,又道,“听说冯疯子被抓到魏军中了,老师,他不会说些什么吧?”
索士殊闻言面上掺了些愁容,这也是他担心的问题。虽然他在和那边的人联系的时候,并未经过冯疯子。但他毕竟常年生活在军中,又经常和一众将领厮混,听到些消息也有可能。
“再怎么说他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不会这么早就招的,放心,这件事我会安排神机卫的人去做的。”索士殊道。
那就是灭口了。
李季道,“玄宗派的人会不会出面?”
虽然冯疯子因为下山投身军营,早就被神秘的玄宗派除名,但他毕竟是这一代弟子中的小师弟,念着情分可能也会过问一下。
索士殊道,“不管会不会出面,这都不是咱们操心的事。”
也是,死在大兴的话,怎么着也该找魏家军的事情。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对了,余杭可能还活着,我觉得应该是被少将军藏起来了,这两天我会多去查一下,顺便找一些线索。”李季道。
索士殊点头,拿出一枚环形玉佩递给他,“万事小心。魏...少将军身边有我的人,这是和她联系的信物,你带在身上。如果有危险,她会帮助你的。”
“嗯,谢谢老师。”
***
尽管外表如往常,但冯疯子在茫崖镇的话还是像根刺一样扎在了魏红玉的心里。
勾陈的人已经去北部了,看他那模样,好像势在必行。可是父亲和庞将军近日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她又忙着天金城和金沙山的事情,一时也脱不开身去北部找父亲。
左右思索之下,魏红玉去找了夏家强将军。
夏将军是她父亲魏国仁的副将,也是此时留守在望夏城里,唯一一个和父亲保持密切联系的人。
夏家强正结束一轮训练回来,看到她竟在自己帐内徘徊,奇怪地问道,“红玉?你不是在天金城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魏红玉道,“遇到勾陈的人,提前回来了。夏将军,近日我父亲可有传信回来?”
夏家强点点头,请她进了营帐,“昨日我还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