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公子,咱们走吧!”
臭臭闻言转身朝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你说谁是狗呢!”
余州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摇头晃脑嬉皮笑脸道,“哎谁着急就说谁,谁生气就是谁!”
白亦过来的时候,正巧听到他这话,顿时火冒三丈,飞身上去一个踢腿就要踢中余州的胸膛。
余州本能地抬手去挡,手中的酒坛替他挡了一下,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成了碎片。
白亦看也不看他,收脚站定,回头看向臭臭,道,“二傻子你没事吧?”
臭臭委屈地摇摇头,小跑两步躲到了白亦的身后,指着余州道,“小白,他欺负我!还骂我是狗!”
白亦半倾着身体挡住他,对着做出攻击架势的余州道,“怎么着,在我手底下还想欺负人?”
不过下瞬间,看着余州的眼睛,白亦的神情有些僵住。她回头看了一下臭臭的眼睛,顿时有些泄气。
方才在军营的练武场看勇字营的士兵训练,她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城外擒拿那名黑衣人时,被他耍诡计逃跑之时,她透过他脸上蒙着的面巾看到了他的眼睛。
眼睛细长,眼角微微上翘,和臭臭的眼睛一模一样!
除了那黑衣人眼睛里的腾腾杀气,而臭臭眼里是单纯的懵懂。
不过光是眼睛一样,就足够白亦去怀疑了。更何况臭臭还是夏利从城外捡回来的,时间和那黑衣人掉下无底沟的时间差不多,所以她才跑过来试探一下。
没想到眼前这欺负臭臭的人,那双满含怒气的眼睛,倒是比臭臭更像是那日的黑衣人。
倒是有趣!
最后的两坛梨花香,被白亦这一踢,顷刻流到地上化为虚无。一个能见到魏红玉并且可能和她长时间相处的机会,没了!
李季盯着流走的酒水,袖中的双手瞬间紧握成拳。
脚面被水浸湿传来凉意的时候,余州反应过来才察觉到那两坛公子紧张兮兮的酒,此刻已经被打碎。他回头看了一下李季,发现他正阴沉地盯着地上,好像下瞬间就要爆发开来。
他立刻跑到李季身边,本能的想要跪下请罪,却被李季拦住。
李季扶他起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要是弄不来两坛梨花香,就别来见我了。”
他的语气一如往常的温和,说话的时候脸上好似还带着笑。但出口的话却让余州遍体生寒。
余州低头道,“是!”
看他恭敬地跑远,白亦瞥了李季一眼,顿了一下才道,“这你的人啊?”
李季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里的笑容,回答道,“是,在下管教不严,小厮不懂规矩,让白副将见笑了。”
白亦嘲弄地笑了下,随口道,“虽然我老大喜欢你,但是我不喜欢。你说你一个商人,好好的在自己国家经商不好吗,非要跑来我们大兴闯荡。怎么,烈焰国小,盛不下你了?”
李季没听她后面的话,不自信地确认道,“你们老大..喜欢..我?”
“...有病吧你,我就随口一说,你想哪去了。我们老大谁都喜欢,见一个爱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无双!要按顺序排起来,你能算老几!行了臭臭,不和他一般见识了,我们走!”
臭臭点点头,跟着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李季,然后小声地对白衣道,“小白,我怎么觉得他好可怜,红玉姐姐不喜欢他吗?”
白亦头也不回地道,“他是烈焰的人,老大才不会喜欢的。夏利呢,你平时不是最黏他的吗,今天没有独自出来了?”
被她这么一念叨,臭臭忽然想起了夏利生气地走了,也顾不得身后落寞的李季了,他委屈地把事情给白亦讲了一遍,求白亦帮他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