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哥哥的身体怎么可以被外人看到!
想到这里,臭臭怒道,“他说了,他说他叫余州,还说我是他的哥哥,叫余杭。哥哥你说,我明明是你的弟弟,娘就生了咱们俩,怎么可能我还有弟弟嘛,他就是骗我的对不对?”
夏利却有些犹豫。
之前臭臭在昏迷的时候说过,他有一个兄弟,两人自小相依为命艰难长大。只是臭臭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夏利还没有弄清楚。莫非这余杭余州,真的是他们两兄弟的名字?
看他不说话,臭臭道,“不会吧,难道说他真的是咱们的弟弟?是爹在外面的私生子?哇!我不要啊,我才是最小的!我才不要当哥哥!”
当哥哥太累了,有好吃的要让给弟弟,有活干却要跑在弟弟前面。而且闯祸了,受罚挨骂的,也只有哥哥!
“行了,不许哭!肯定不是的,等我明日再查查。”夏利道。
臭臭抽抽噎噎地停下,“那我还是不是你最小的弟弟啊?”
“是是,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小弟弟,行了吧?”
臭臭这才满意地咧嘴笑,然后站起来不经意地走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衣角撒娇道,“哥哥我今天想和你睡,我怕老鼠,它会吃我的小脚脚的!”
要不是透过镜子的反光看到他上扬的嘴角,夏利还真被他可怜兮兮的语气弄得心软了。
“滚,别逼我下药啊!”
“...哥哥都不疼臭臭...啊啊啊我现在就走,哥哥饶命!”
看他张牙舞爪地跑远,夏利无奈地笑了笑,脑中却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叹口气关上门,心道这望夏城,恐怕真的要来一场大风暴了。
***
余州是哼着小曲回去的,他随手包扎了一下还在流血的伤口,就去找李季,“公子!我找到我哥了!”
李季放下书,“余杭?”
余州兴奋地点头,“是啊,就是今天咱们碰到的那个二傻子,呸,就那个人。我今晚夜探夏府去偷..不是,去夏府玩,碰到他了,发现他脸上带着面具,声音也是吃了药改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认识咱们了。”
李季道,“听说这个人是夏军医在城外捡回来的,倒是和余杭失踪的地方对的上号。可是如果他真的是余杭,夏军医为什么要费心力改变他的容貌和声音呢?”
“不知道,今天没时间,等明日看到他我再问问。反正夏府我还要再去的。”余州道。
梨花香他还没有偷出来呢。
李季道,“夏军营刚从天金城回来,明日肯定要去军营一趟,到时候我去会一会他。在此之前,你不准在轻举妄动了,小小打草惊蛇。”
余州点点头,应下了。
第二日算准时间,李季提着不少东西再次去了军营。
值班守卫不是之前那一批了,见状拦下他道,“你是谁,过来干什么?这里是军营重地,外人不得靠近。”
李季道,“在下李季,过来想探望一下好友。他在你们旗鼓营,叫黎成七。”
“黎成七?不认识。今天不是探亲的日子,赶快走吧!”那人道。
李季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唉,大老远的过来,也见不到面。这样吧这位兄弟,这是我给他带来的一些点心,这些您留着,这几个能不能帮我送给他?”
值班守卫低头看了看,见左右无人,指了一下旁边隐蔽的位置,“你来这么老远也不容易,放那吧,等我下了值给他送过去。”
“一看您就是大好人,谢谢!那就麻烦您了!”
“行了行了,赶快走吧。”
哥哥已经一早上没有搭理他了,臭臭有些着急,所以在看到军营门口站着的人时,他也顾不得心中的异样了,对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