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咚的一下,在两人的面前响起。
看她吃了瘪,黎成七笑道,“哟,好心被当驴肝肺了吧!让你随便收留人!”
魏红玉没搭理他,对着房内喊道,“那等他醒了,我让人把他赶出望夏城了啊!你要是想让他早点走,就赶快配点药,让他早点醒来!我去找夏夫人了,你自便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黎成七好奇地跟上去,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这个臭臭到底是谁啊,怎么我感觉他这么神秘呢。我可是听说他大闹了庞将军的营帐,现在整个军中都在传他是庞将军的私生子呢,你说好不好笑。”
看她越走越快,黎成七又小跑两步跟上去,“要我说这事还真有可能,我来的时候可是做过一番调查呀,这个庞奕啊,为人最是花心,据说他年轻的时候,那所到之处尽是他的红颜知己呀。”
“像什么平县呀,汝州呀,唐山呀,宁州呀,杭州呀,等等等等,他所到之处,那简直辣手摧花毫不留情呀。不过后来他娶了孟大人家的独女,可算遭了报应了。你不知道吧,那孟小姐为人可是彪悍的很呐,和你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
接下来的话他还没说完,就见魏红玉猛然停了下来,迅速转身盯着他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黎成七被她猛然严肃的脸吓了心都漏跳了,不敢说他的最后一句话,“我,我说孟小姐为人可是...”
“不是!上一句!”
“上一句?上一句是他娶了孟大人家的独女...”
“再上一句!”
“再上一句?像什么平县呀,汝州呀,唐山呀,宁州呀,杭州呀...”
“对!就是这个!”魏红玉突然叫道,“杭州!!”
“杭州怎么了?你去过杭州啊?我给你说杭州那美景,可真是数不胜数啊。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杭州...”
魏红玉伸手制止住他的话,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他当时说的都是真的。”
黎成七摸不着头绪,“什么呀?”
“庞奕和杭州啊!他们兄弟俩一个余杭,一个余州,加起来不就是余杭州嘛!就是杭州城里多余的人!啧,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庞奕真的是他们爹,这下事情可大了,不行,我得找父亲一趟去。”魏红玉自言自语道。
黎成七立刻跟上,“那我呢,我也去?”
“你去什么,你在这待着,保护娘娘!有啥事等我回来再说,不准私自行动,知道吗!”
黎成七随意地点点头,又见她扬拳威胁,才道,“知道了,絮叨!”
魏红玉这才放心地离开。
而东北房间内的臭臭,此时却在经历一场无助又委屈的挣扎。
他身上被盖了厚重的棉被,闷的他原本就发烫的身体,此时更加潮热。脸上浸出的虚汗一层层的冒出来,不断地打湿着闷热的头发。
他的脑海一片虚无,好像置身于无边际的浓烟白雾之中,整片天际,只他一人。
朦胧中母亲略带慌乱的声音围绕着他,“脏脏,你是哥哥,你有一个弟弟,叫臭臭。你要好好的照顾他。”
他有些委屈和难过。
可是母亲的怀抱太过于温暖,让他有些贪恋。
于是他点头答应了。
自此之后有好吃的先给弟弟,出去玩要带着弟弟,吵嘴打架要让着弟弟,遇到危险要保护弟弟,闯祸了他要先被受罚,无论谁受伤了他都要被批评。
他照顾了弟弟这么多年,却从未被人照顾过那么一瞬。
没有人记得他和弟弟同年月的生日,他也只比弟弟早出生了那么一盏茶的时间。
可是突然有一天,一个人走进了他的生活中。他第一次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