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怕其他人有和冷静一样的想法,魏红玉和曲承业商量,提前了回京的计划。
曲承业并没有为难她,在次日深夜,带着人匆匆离开了天金城。
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京都的时候,依旧是深夜。
督军总管程极在宫门口等着他们,见状和曲承业寒暄之后,直接把魏红玉带到了大理寺的司衙。
司衙是嘉瑞帝所设,专门关押由他亲自决断的重大案犯。
不过也因为这一点,司衙内环境整洁,每个人都有单独的牢狱房。
程极带她来到了司衙的最里面,让衙卫打开牢门,对魏红玉道,“魏小将军,今夜就先委屈你了。待明日圣上醒来,属下再带你去觐见。”
他的一番话说得毫不客气,隐隐还带着满满的锐气。
魏红玉点点头,“多谢程督军。”
她走到房内,在一边搭的简易床上躺下去,不到两三息的功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路舟车劳顿,她的精神早已被消耗殆尽。
程极见状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牢狱内,顿时安静下来。魏红玉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黑灰沉闷的房顶,轻轻叹了一口气。
嘉瑞帝不会轻易见她的。
从下旨让她回京,到赶路的艰辛苛刻,再到现在的牢狱司衙,他在杀她的锐气,磨她的精神,灭她的威风。
魏家驻守大兴朝西北边境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来了个错处,他肯定要把这个错处发挥到最大。
比如,分裂魏家军。
可惜这一路曲承业看的很严实,她到现在仍然不知道如今的天金城,是何局面。
夜渐深,魏红玉终于忍不住,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睡得并不安稳,好像每当她刚要睡着的时候,就听到牢房的锁链叮当作响,然后是衙卫隔着门道,“魏小将军起来了,圣上宣您觐见呢。”
然后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牢房门口空无一人。
连续梦见两次,魏红玉再次失望地闭上眼睛,放慢呼吸,又“睡”了过去。
不过这次,她强撑着睡意,佯装闭眼,耳朵却仔细地听着门口的动静。
过去没多久,她就听到门口传来小声的念叨,“山娃哥,这样能行吗?”
旁边叫山娃的人回答道,“能。督军说了,她已经熬了好几个日夜了,这会正是困的时候,咱们这时候折磨她,不疯也能让她精神失常。到时候圣上一开心,给咱俩个小官当当,不就美了~~”
大英呆呆地点点头,正准备起身去叫魏红玉,扭头却发现她正站在山娃的身后,阴森森地盯着两人看。
牢房内的窗口很小,而外面的月亮却很圆很亮。
圆月恰巧飘在窗口的上方,射进来的月光则全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大英结结巴巴地指着魏红玉,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山娃看他奇怪,也站起来向后看。
下瞬间只见魏红玉不知何时出了手,仿佛只是一眨眼的瞬间,山娃的脖子就被她抵在牢门上,狠狠地扼制住了。
“谁让你们这么干的!”她厉喝道。
山娃拼命地去拉她的手,却始终都无法撼动。
她的胳膊就像是铁棍一般,牢牢地把他锁在了门柱上。
她的力气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直接勒紧他的脖子,阻断了他的呼吸。
看他面色通红,大英连忙伸手阻拦,“别别魏小将军,是程督军让我们这么干的,我们在他手底下讨生活,也是没办法啊!求您,求您千万别动手!”
意料之中。
魏红玉无趣地松了手。
山娃自由之后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