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惟衍仔细查看不雨林如石山一般的石碑,他觉得阿楠公子定是有心将二人引到此处,因此需看看石山是否有机关。
而此时的云星玄站在他身边使劲儿拉扯后面的头发,原来刚才一路淋雨奔波中,云星玄的头上垂落的发带和湿了的头发缠绕在了一起,打成了结。
陶惟衍看着她使劲儿拉扯,不禁说道:“我来吧。”他伸手插入云星玄长长的发丝中,将发结轻柔的慢慢的,一个一个的解开。
云星玄忽觉得这动作暧昧异常,有些害羞,双手不知所措,就开始抓抓拽拽石山上零星的花草,已掩盖内心的慌乱。
“嘶!”
“怎么了!”
“这草边生的好生锋利,划破了我的手指。”云星玄说道。
“我看看。”陶惟衍已放下手中的发丝和发带,并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方手帕垫在了云星玄受伤的手上。
这一幕似曾相识,云星玄忽想起来,那日看到涌地莲葵的时候,陶惟衍便给过他一个手帕,放在哪里了呢?下次一定两个都清洗好还给陶兄。
“不知是谁家少年郎,唤醒我啊。”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石碑中传出来,那声音似远又近,缥缈虚无。
陶惟衍谨慎的看了一眼云星玄,点点头,示意她自己也听到了。
“在下孤竹陶惟衍。”
“在下千世台云星玄。”
“好久没闻到过血腥味了,真熏的我头疼,哎,你们进来吧。”
只见那“不雨林”的巨大石碑,应声沉到地下。石碑的后面,可清晰见到银杏树的树干,拔地而起,撑起来这片巨大的“黄色华盖”。
而树下,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双手做合十状,在盘腿打坐。
“爷爷,刚才是你在说话么?”云星玄问。
“前辈。”陶惟衍说。
老者缓缓的放下了合十的双手,似未听到二人说言,然后长长的谈了一口气,放松双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似是许久未曾动过,只自顾自的放松手脚,全然无视他面前站着两个少年痴痴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