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本以为是哪里来的刺客,一早挖好陷阱,等他羊入虎口。若自己落到了北朝的刺客手里,那就不得了了。还好,还好,未酿下什么大错。
白落荷奚落道:“呵!原来是个臭道姑啊!听过道姑还俗的,怎的?你还未入道呢,就开始勾引良家公子了?”
“啪!”的一声,云星玄抽了白落荷一个嘴巴:“这嘴,可够利的。我可说不过你,不过我动手能力强啊!”
说罢又是“啪!”的一嘴巴抽了过去。
“你个臭道姑!敢打我!啊……还打……我的脸!”白落荷忽觉得一阵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鼓起腮帮子,缓解他已经热辣辣的脸。
云星玄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心想:“光天化日敢绑姑娘,不给你颜色看看,这以后还了得?”于是又伸起了手掌,做打的姿势,然后看着白落荷,跃跃欲试。
“别,别,别,姐姐,绕过我吧,下次是在也不敢了!”
云星玄手悬在半空,吓唬着他,问道:“为何绑我?”
白落荷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你勾引赵拾之!”
云星玄强制着一脸的怒气和诧异反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他了?对视一下就是勾引了?那他昨天还一直看着你呢,也是他勾引你么?”
白落荷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倒是想呢!”
云星玄又举起了手,“能好好说话么?下次还敢绑姑娘么?”
白落荷忙求饶:“姐姐,好姐姐,好好说话,不说勾引了,再也不说了。不敢了,不敢了。”
此时,陶惟衍和赵拾之已经走到了二层的阁楼之上。
赵拾之笑着对着云星玄,轻抬双手做了一个小小的“敬佩”的动作,然后赶忙去扶起来坐在地上的白落荷,给他松绑。
“拾哥哥,呜呜呜……”白落荷如一只斗败了的小狗,委屈的看到了家人,眼泪汪汪的开始诉苦:“她……”
“公子,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是你错在先的,算了吧。”赵拾之又同云星玄说:“云姑娘,皆因我的过错,让你与我家公子产生误会。我替我家公子赔个不是。”
而此刻的云星玄并未答话,因她看到陶惟衍顶着一张铁青的脸看着她。她想许是自己刚才动手打人太过鲁莽,惹得陶哥哥生气了:“陶哥哥,我,我就是教训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