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玄害羞的笑了一下。
墨初棠这时才反应过来,也笑了一下,道:“我是真想帮你脱衣衫。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
“那你笑什么?”
“还……要的。”
此时已是面对面的两人,本是认真毫无情爱之心的讨论是否褪衫的,可忽然转到面对面的一刻,借着氤氲的水汽,画面就显得无比的暧昧。
墨初棠低头在她身前,手摸上她的衣襟,沿着上襦的绣花边朝下,一路摸索着上襦的系带。可到了上腰的位置,触到了长裙的绣花腰头,刚好那上襦的系结被围到了长裙的绣花腰头里。
他也不甚着急,双手都覆在了那绣着淡黄色并蒂莲的腰头上,分别向左右延展去找襦裙的系带,水面上没有摸到,手就探到水里,直到在她的后腰,找到了襦裙的系带,轻拉结扣,那襦裙在水中如一片盛开的荷花般,飘散开来,而后沉沉落到水底。
而此刻上襦的系带,就飘到了水面,他轻轻拉开了结扣,沿着上襦的衣边,除去那紧贴在她肌肤上的的薄纱。
两人都未说话,一个静静的不动,任他慢慢的脱下,一个细心的解扣,似是在读一本漫长的古集,慢慢摸索。
随后,她露着的肩膀,只余下了一件鹅黄缎面小衣,两根系带绑在脖颈上。
她小脸绯红,不是知是害羞,还是暖泉热气熏的,她也缓缓去拽他的衣服。只是没有他那么耐心罢了。
褪去他的层层衣物,直到看到他胸口的刀疤。
她轻轻摸了摸,低垂眼眸,“还疼么?”
墨初棠遥遥头。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今日,你随便摸,我……我绝不欺负你。”
她抬头对上他的双眸,他以为她不信,又补充道:“绝对不会像上次在这池子里那样,欺负你。”
云星玄轻轻的摸了摸伤口,然后抬头在他的眼眸间轻轻印了一吻。这个让她看着都会觉得心头一疼的男子,是她的夫君。
她等了许多年才等到的那个,她深爱着的人。
墨初棠伸出双手环住她,轻轻在她的嘴上碰了一下。
云星玄似也不示弱,又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二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然后,慢慢的她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他低头亲吻着她的舌尖,纠缠,缠绵,再也不想放开了。
他在水中欺了上来,两人间的距离已经仅隔她小衣的一层柔缎,耳鬓厮磨,缠绵缱倦……世间温柔最盛,也不过如此吧。
他一路吻着她的发丝、吻着她的眼眸、吻着她的唇,她的耳垂、她的脖颈、她的肩,直到……
她有千种风情,万般姿态,全了他一世的执念。
他有万缕情丝,千般温柔,只予她一个人独有。
即便是如此的流连忘返,他还是停下了他的吻。双手覆在了她露在水面的肩上,“冷么?我抱你出去?”
云星玄似是记起了上次那个疯狂又霸道的吻,痴痴的笑了笑,然后轻声的说:“我没生病。”
“可你很虚弱。”
“你?”云星玄似是想问什么,可犹犹豫豫的害羞着,只说了一半,便不肯再说。
墨初棠笑了笑,知道她想问什么,答道:“想。”
云星玄似是没懂:“嗯?”
“要你。”
云星玄欺上了他的胸膛,然后试探的一点点的,吻着他的唇,轻轻的撬开了他的双唇,笨笨的吮吸着,试探着,轻咬着,只想让他属于她……
墨初棠享受着她的响应,反守为攻,在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里沉沦……
原本缓缓游荡的水面似是起了一阵一阵的波澜,而后泛起层层涟漪。
圈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