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又见见冷静沮丧下来,因为我清楚知道天真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根本还是怪我,是我连累了她,而她也是因为我才一步步退让屈服,我不能怪她,而且我应该补偿她,报答她。
只是……只是她心中还有我吗?她还喜欢我们?她会喜欢这个懦弱、胆小,不能保护她的男人吗?而且,屋内的一切,我能面对吗?我做好准备了吗?这时,李老爷子地话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她为了我,我为了她,我们为了未来的家。」
在这种忐忑地自欺欺人和自我催眠中,我谨慎地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声音不大不小,这声音应该能让房间里的人听到,又不觉得惊吓和吵闹。
我脑海中的景象是小胖子和天真紧张地中止,然后慌乱的穿上衣服,然后有些尴尬地开门,随后我转述下李老爷子地话,然后就这样煳弄过去。
「他们不解释,我也装傻。我就当没听到他们的声音,也没看出他们的慌乱。」
这样,无论我也好,天真也好,小胖子也好,大家都能彼此敷衍彼此欺骗,面上都能过去。
那凌乱的呻吟声虽然安静下去了,但却没有凌乱的穿衣声,而且也没有人过来开门。
「或者,小胖子干脆不开门,问了话让我下去就好。这样,我装的能轻松点,不然真看到些也不好装煳涂。」
只不过,很快我的幻想就被现实击的粉碎。
「自己推门进来吧!」
房门内传来小胖子的声音,声音平和淡定没有任何慌乱不安。
「难道我想错了?是小胖子带着天真在看黄片?」
昨晚我打开城哥家门时南哥和天真的画面,一下子就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不想进去,本想转述完李老爷子的话就下楼,可刚开口说了个「李」
字,里面带着催促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让你进来,你就进来,在外面干嘛呢?」
他会不会以为是小九?啊!小九刚才是不是也听到了?难怪小九一熘烟跑了,他肯定也听到里面的动静了!虽然这种状况我也有心理准备了,而且这几乎就是我预料中最坏的结果。
「我能面对吗?我做好准备了吗?」
「我能面对,我做好准备了,天真是为了我,我又有什么不能面对的呢?」
当我略带颤抖的推开房门后,眼前的景象还是给我心头重重的一击。
天真此时跪在地上,屁股对着小胖子高高翘起,她摆出这么淫荡姿势的同时,身上穿着最色情最暴露的那套透明睡衣。
可能是不想面对我,她紧闭着双眼没有看我,但脸上的潮红和羞意却把她身体的反应透露干净。
「这么巧,还真是你啊!不过,你进屋的方式错了。要跪着敲门,爬着进屋。怎么叫,不用我教了吧?当奴才要有当奴才的样子。我这里狗粮管够,却不会什么狗都收。」
就在我一阵气血上涌,几乎要暴走的时候,我
却清晰地听到天真轻微的呻吟声。
即使是这个时候,小胖子的手指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天真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迎合着他,讨好着他。
我没有摔门而走,而是一言不发的关上门,我不能接受,我受不了,我要跟李老爷子说我怨恨、我愤怒、我不忍了。
可当我关上门转身离开之后,我才走出两步就再也挪不动脚了。
「我不能丢下天真,她刚才明明停下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且明显一脸羞愧不情愿,为什么小胖子说完之后,她反而开始呻吟了?」
「这是暗示吗?是让我听话?是在求助?还是在求饶,求我不要把她一个人丢下?」
巨大的变故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