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金也翻了一倍。如此厚利,原本以为对方必是立刻感恩戴德,不成想却被什么集体开会讨论的理由来推搪,也难怪蒋天养恼怒。
自古财帛动人心。人家不要,自然有理由,无外乎不想得罪蒋天生罢了,这是明摆着的。只是如若被拒,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蒋天养岂非下不来台?
天养哥你放心。呢单嘢,我来跟。绝不会落您个面。
听车宝山如是保证,蒋天养心里的气顺了不少。之后,车宝山致电蓬黑,令其开了车来,送蒋天养先行回港。他则留下来处理后续事宜,翌日再返。
从上午到傍晚,马不停蹄见了几拨人,勉强谈妥。难得晚上没有应酬,车宝山回了酒店却也静不下心休息,干脆四处走走,又转回到开元寺前。
逢庙会时的夜市更热闹,虽说繁华程度远比不得油尖旺,但吃的玩的,也是应接不暇。寺前一段的街道边竟还有一处露天的讲古摊,一个戴眼镜、半秃顶的男子,穿廉价西服,拿一纸折扇,看着违和。
说的正是《隋唐演义》里李世民杀兄一段。
太阳底下,果然无甚新事。车宝山心中不畅,放下一百港币,起身离去。
此行诸事不顺,可见蒋天生威势之深。天养哥想要夺他龙头之位,重掌洪兴,到底有多少胜算?车宝山不愿想,甚至也不敢想。
难啊车宝山知道难。但这是天养哥的夙愿。而蒋天养之所想,便是他车宝山之所想。唯有成其所想,才能报答天养哥对自己的教养抚育之恩。
无论多难。
廿载的光阴与尊严啊!这是蒋天生欠天养哥的,也欠他车宝山的。
走出路口,正要叫车,空气中飘来一丝甜味。车宝山寻嗅望去。
一辆卖糖葱薄饼的三轮车。
糖葱啊这样的特产,Faye应当没有吃过吧?
忽如其来的想法让车宝山自己也愣了一下:如何突然想起她了难道是这甜味么?
见他驻足,小贩忙来推销:哥哥仔,尝下现做的糖葱饼呀?
现摊的薄饼,包上糖葱、芝麻碎和香菜末,脆甜可口,离了潮汕地界还真不容易吃得到。
车宝山不喜欢吃甜的,却买了一包糖葱。
带回去,明天叫亚Mike送去给Faye吧!车宝山如是想。
次日一早,另有两地牌的豪华房车送车宝山返港。过关时,排队的前一辆车似是很着急,频按喇叭,颇为刺耳。原本闭目养神的车宝山皱眉前望,见前面是一辆半新不旧的本田:不知所谓!按喇叭有用么?该等不是还得等么。
但是铭寅真的非常着急。
他作为太子条line的揸数人,奉急命来深圳这边支取太子名下夜场的钱款,筹措火石洲战后的安家费,却没想到手下私挪了公司的现金去还赌债。他这一趟除了账上的大窟窿,竟然一个镚也拿不回来。
只得这些钱?太子捏着铭寅递过来的计算器,瞪着上面的数字,简直匪夷所思,我平日不赌不嫖,点解账上只剩二百万?
太子哥,你是不赌不嫖,但这半年我们与东英晒冷,到处都要开销,又没什么进项
我不是还几栋物业么?直接抵给银行套现不就可以了?
铭寅擦了擦额汗:可能您太专注江湖事,没留心出面的情况。年初香港楼市大跌,您那几栋物业现在都成了负资产。何况有几层商铺本身也没还清按揭,根本不能再拿去二次抵押。
那那就把什么陀地费、保护费统统加收一倍!
这、这经济形势不好,那班老板前阵子还集体来要我们减价呢
艹!太子大爆粗口,将计算器狠狠掼碎在墙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原是,火石洲之战后,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