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谁说我不喜欢你!叶斐忽觉极其委屈她是太喜欢他了!喜欢到害怕。害怕彼此一旦迈出这一步,却又无法走下去,如此之后便是连朋友也没得做了。一想到自己之后可能不能再见大东、不能再与他说话,叶斐便觉心痛如窒,泪水立刻又盈满眼眶,你根本就不明白
大东是何等通透的人,眼见她如此伤心,直觉立刻告诉了他可能的原因她怕是担心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大东叹了口气,他现在又有什么办法打消她的顾虑呢?于是没再说话,而是一下将她拉入怀里,狠狠吻住。
感受到她的挣扎抵触,大东并不强力制控她,略略松开怀抱,几乎是唇贴唇地叹息道:Faye,是你不明白。说着,轻柔吻去她眼角的残泪,大东按开电梯门,随后一下将叶斐打横抱起,跨出电梯。
及到大东房门口,他将叶斐放下来,英挺的眉眼凝视着她:Faye,房卡在我兜里。
叶斐明白大东的意思他这是将选择权交给她,只看她是否愿意。
此时的叶斐只能痴痴地看着她的东哥,看着他摘下金边眼镜放进上衣兜里,任由他拉起自己的手摸到他裤兜里的房卡,随即低头靠近她。额头相抵,他略微低垂的目光里,有让她沦陷的热切与笃定。
笃定?东哥明白自己对他的感觉么?叶斐头脑中所有的思维都已停摆。什么考虑、什么斟酌,尽被这热切融化了。
叮。
听到这声开门的声音,大东才算真的发自内心地笑了。立刻再抱起她,他只觉自己是用尽了一辈子的耐心,才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
Faye,Faye他一边唤她,一边胡乱地吻她。这勾了他魂魄的小仙子此时环抱着他的脖子,同样热情地回应着他。大东再不想抑制自己的急切,手掌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很快摸到礼服的拉链,轻而易举地拉下来。
然而这礼服令人迷醉的前襟薄纱,此时就很讨厌了。大东托着她的后背,令她仰躺床上,那薄纱松垮而顽固地在她锁骨下来回牵扯,难以一下除去。大东一双剑眉危险地皱成一团,内心叫嚣着直接撕了它,却又怕吓到叶斐,只好勉强自己拉开些距离,几下脱去西装外套抛去一边。
东哥原本被他吻得迷醉的叶斐不满他的离开,唤他的声音又娇又糯。
便是一声唤,大东现也受不住了。他狠狠扯开自己的衬衫,弯腰吻她的同时,勾住那薄纱边缘的细钻银边,向下拉扯。
感受到大东动作里的急躁,叶斐心肝乱颤。
她印象里的东哥不是这样的。东哥不是永远那么稳重、那么温和么?即便那次在大排档为她出头,扔烟灰缸骂人也是从容气场。可此时的大东,由内而外散发出极强的侵略性。他此时已是赤着上身,暧昧的呼吸声里,他胳膊上的两条龙与后背翻过肩膀的两条龙似乎活了起来。叶斐不禁目光向下,只见大东线条分明的小腹上,又两只龙首从腰带上方冲出来。威严的龙首因薄汗而朦胧,变得无比邪淫。叶斐只觉得那六条龙缠住了她,令她除了雌服,别无选择。
湿热的舌苔舔舐过她的耳廓,一路向下。大东双手虎口卡住她椒乳的根部,软滑的触感让他下身涨得发疼。甜美的红蕊此时还被不识趣地乳贴遮着,硬撕怕会弄疼了她,便立刻换上舔舐弄湿的动作,更惹得她娇喘着唤他。
东哥啊东哥
叶斐的手被他的大手控住,有些笨拙地解开他的腰带,由他引着握住一杵生猛滚烫的物什。
天呐!真的好大!
然而,叶斐很快就什么都无法再想了。
大东分出一只手,撩起她的长裙摆,抚过细腻的大腿皮肤,覆住那薄薄布料包裹的软丘。
已是一片湿濡。
Faye已经这么湿了么?他的声音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