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都被他弄得情火串烧,春情荡漾,可他就是不进一步动作,她也不可能去求他不是?他那麽过分,那麽变态,她怎麽可能去求他,哼!
哎,只能忍耐了。不过,嘿,他忍得比她还难受,她知道!因为每次,他搂著她睡觉,那根可恶的大肉棒就会抵著她的花唇,恨不得破衣深入!当每次她聚集精神,全神戒备,等待反抗大军猛烈进攻之时,变态宋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总会在她耳边呵著暧昧的气息,说:莹儿,想要吗?
哼!做梦!
莹儿,小花心都熟透了,让大针针采点儿蜜,好不?
哼!休想!
小莹儿,花瓶的蜜水都满溢出来了哟,给为夫喝一口尝尝鲜,好不?
哼!去死!
莹儿
小莹儿
亲亲莹儿
莹儿好宝贝
嗡嗡嗡嗡嗡嗡
讨厌讨厌真讨厌!变态变态死变态!那潮湿暧昧的语气,让她又气又恨!王八蛋,若不是无力反抗淫威,她冰四月早***阉了他!哼!总有一天,老娘非阉了他不可!
哎,不想了,不能气,生那个变态的气不值得,还很容易老!四月往袖口处摸了摸,那里鼓鼓的,然後她诡异的笑了。
四月绝对想不到,她要阉了宋玉白的计划会来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