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对不起他的事。
前日与陆眉赤裸相拥,前日与大前日更是与言琛夜夜欢愉,身上到现在残留痕迹,日后还要负他言清漓心生愧疚,主动凑过去抱住他。
隔着寝衣,粗翘的阳具坚硬如铁,被她轻轻握住,裴凌浑身一僵,滚了下喉咙,按住她的手:别碰,快睡。
她不大高兴地缩回手,半天都没了动静,裴凌以为她睡了,结果她忽然掀开被子,像条小虫子似的向下拱。
你这女人出来,闷着了。
裴凌起先不知她搞什麽明堂,结果她拱到了他胯间停下,趴在了他腿上。这一刻,他额角一跳,隐隐知道她要干什麽了。
被拱出一个包的被裘下,传来她有些羞涩的声音:怎么,不想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