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砸在他肩上,香灰洒了半身。
今日他与裴凌没少动手,头上还有伤,裴老夫人心疼儿子,怕裴老侯爷再动手,死命拦着。
裴老侯爷指着裴澈怒道:你怨恨我与你娘瞒着你见死不救,那你何不想想,若你当初没有执意要娶那楚女为正妻,我与你娘早就同意将她抬进府了,她说不定还能保得一命!
裴澈扯扯嘴角。
在他父母眼里,他此生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挚爱,竟与那些没有生命的摆件并无不同,就仿佛她是一个随时可得,又随时可扔的物件,生与死,都微不足道。
苏氏说得没错,裴家亦是害了她的帮凶,白日里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喜悦与憧憬,随着这桩秘密浮出水面,尽数化为乌有。
这一刻他十分痛恨自己姓裴。
他已没有资格对她言爱,他只能赎罪。
从裴老夫人这出来后天色将黑,裴澈四目望去,这自小生活长大的府邸竟变得分外陌生,让他茫然不知,无所适从。
这时,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子急匆匆跑来,看清是她身边那个叫青果的婢女,裴澈这才回了神。
青果等在这有一会儿了,见裴澈终于出来,忙跑上前去求助:世子爷,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小姐她被姑爷怒气冲冲带回去,一直不放她出来,婢子去敲门,被姑爷骂了一通,后来元忠便拦在了外头,婢子再进不去!
琥珀送早春出城尚未归来,青果也是真着急了,迫不得已才找裴澈。
您知道姑爷那个脾气婢子实在担心他会伤害小姐,求您快过去看看吧!
【题外话】
新家慢慢收拾,欠的债也慢慢还(望天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