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你的心意

再去库房挑些喜欢的玩意儿,明日父亲就为你入族谱。

    言清漓已经连冷笑都懒得笑一下了,若换成普通闺阁小姐被自己的庶兄如此欺辱,而亲生父亲不过是用些冰冷的物件打发人,怕是要羞怒的一条白绫上吊了。她站起来福了福身:一切都听父亲的。

    孟氏盯着言清漓那张清丽无害的脸,气的咬牙切齿,言清漓不仅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引得言琛为她出头!若不是有言琛挡在那,她怎能让这丫头好过!?

    孟氏心里总觉得此事太过巧合,在这整件事中,言清漓好像清楚的知道每一步的发展走向,就像是一环环被她设计好的圈套,就等着他们往她挖的坑里跳。

    可这怎么可能呢?她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姑娘,到盛京后连府门都未踏出过一步,她如何算计到每一步的?如何知道老爷今日会有应酬?又如何确定珲儿定会去她的院子?最重要的,是她如何能连她的心思都猜的这样准确,断定她会将那婢子给打发走?

    若这些不是巧合,那这丫头的心思也未免太缜密了,小小年纪当真可怕,她之前真是小瞧了。

    言清漓垂下眸,长睫掩住眼中的不屑。此事之后,孟氏、言珲、言婉定是都记恨上她了,可那又怎样呢?总之她的目的达到了,她换来了言琛的怜惜,更确定了言琛对她的情意,竟是比她预料中的还多,值了。

    总归这言府中,有言琛这尊大佛在她背后撑腰一日,孟氏等人便永远只能是些臭鱼烂虾,掀不起风浪。

    -

    玉竹服侍言清漓梳洗完后都已三更天了,今日她为了装病服下一颗丹药,这丹药会使人产生倦怠,加之又因言珲的事折腾到了半夜,言清漓也有些累了,换了衣裳后,准备上床歇下。

    刚准备吹熄烛盏,便听到敲门声。

    玉竹?

    半刻后,门外传来清冷低沉的声音:是我。

    言琛?

    言清漓抿唇一笑,将刚披在身上的外氅扯松了些,走去开门。

    门外,言琛身披月辉,俊朗的容颜在见到她那一瞬间顿时怔住,随即他立刻别过头,语气骤冷:你怎穿成如此便来开门?

    言清漓低头看了看自己外氅下若隐若现的水蓝肚兜,小声嘀咕:怕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

    言琛额上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他未再看向言清漓,提起手上的那包东西道:自己打开看看,是不是你需要的那些药材。

    言清漓唇角的笑意更深,方才给言珲看病的老大夫身上未携带太多药材,称明日再送到府上,没想到言琛竟是深更半夜的为她取回来了

    闻着当没错,真是有劳兄长了。言清漓将药接过。

    这声兄长叫的言琛心口一疼,但他面上丝毫未显,默了一瞬后道:既如此,三妹就早些歇息吧。说完他便转身要走。

    言清漓哪肯放过这大好机会?当即就抓住言琛的手,将他给拉进了屋,又砰的门上门,最后还落了锁。

    动作快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言琛惊愕的瞪着她:你!在看到言清漓胸口那片水蓝色时,他又连忙转过头。

    那么急着走什么?我还有话与你说。言清漓瞧着言琛那副要裂开的冷脸,心中觉得十分好笑。

    什么表情,倒好像她是个绑架良家女的色员外了。

    你要说什么便快说,你我深夜如此独处,不合礼数。言琛径自坐到桌前,背对着言清漓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下,凉的,正好降火。

    言清漓偏要绕到他面前,白皙的锁骨和半个隐秘的沟壑登时又出现在言琛眼前,让他立即想起那夜他揉了半天的柔软触感,方才灌下的那杯凉茶此刻就像是烧开了似的,在他五脏六腑里蹭蹭冒热气。

    言琛忍无可忍,咬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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